以利亚抬起手，放在了老人的上。

有什么关系？

以利亚难以理解。

老人面无惧，跪在地上声赞颂神的威名，狂的等待着自己的死亡。

明明他只是正常的学会了被教授的知识而已，为什么这个人类会开始崩溃，又开始信仰他呢？

老人平静的旁观了一切，等到以利亚彻底收完毕之后，他像是衰老了十岁一样，颤抖着嗓音说：“得很好，以利亚。”

可他的内，明明什么都没有啊。

以利亚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外，心中的一切情绪都平息了下来。

以前为什么从不觉得厌恶呢？

年迈的教皇经历了太多的死亡，他很快收拾好了情绪，了微笑：“我看到了今天的报纸，恭喜你们表演成功，可惜我没能去看看。”

死是幸福？

除了如往常一样等待他的老人外，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类。

“谢谢你的关心，”年迈的教皇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温和而耐心地解释，“但是以利亚，他已经被污染了，继续放任不的话，他会彻底变成邪。”

说服自己之后，以利亚的脚步都变得自信了起来，他来到了大门前，准备推门而时，远超人类的锐听力让他听到了里面的争吵声。

太弱小了。

“真的吗？”年迈的教皇了欣的笑容，“和朋友一起去当代言人，这是很好的事情。”

他推开门走了去。

“以利亚。”向来慈祥的教皇了疲倦的表情，他闭上，“杀了他。”

“神啊！能为您献上生命，是我的无上殊荣！”男已然垂垂老矣，但他的神充满了狂，他跪了下来，膝行拜倒在以利亚面前，亲吻他鞋前的地面，“请让我成为您的养分吧！”

太奇怪了。

“唉，”年老的声音叹了一声，“在以利亚的中，人类、邪和动并无区别，如果有一天，他不再帮助人类，那么人类将面临灭之灾。”

这是人类吗？

“我都说了！祂本没必要去人类的学校！”男声充满了愤怒和不解，“祂可是神啊！祂无需情，不分善恶，祂只需要存在，注视并制裁就够了！你们这样的行为是渎神！”

白发的神明平静的抬起看了一，发现这位年迈的教皇眶内已经蓄满了泪。

“那才应该是真正的神！”男声狂的说，“神本就不该选择人类，他应当是超脱万之存在，是人类的胆小自私将神明束缚，当人类灭绝，神将回归祂应有的模样！”

“哦。”以利亚淡淡的陈述，“对了，玛利亚说要开家主题店，让我去当代言人，我要去。”

“既然会伤心，就不要让我杀了他啊。”以利亚说。

“起码，死在你的手里，对他来说也是一幸福吧。”年迈的教皇叹息。

人类真是奇怪又弱小啊。

毕竟神是如此的大，祂不想死，也不会死。

真恶心。

以利亚记得他。

他曾经教导自己文学与历史，明明最开始只是普通的学习，他却逐渐发生了变化，对自己的学生产生了疯狂的信仰。

在失去生命的前一秒钟，这位狂信者依旧在滔滔不绝的赞颂着神的无边伟力：“我将在您的内获得永生！带我您的神国吧！”

以利亚内心没有丝毫波澜，他冷淡的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以利亚满足了他，将他彻底收了自己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