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提示了，这七个孩是g乡最聪明的，且各有天赋，我不能因为目前看到这些，就一锤定音。换句话说，在这地方，人们都差不多可怜，今天因为这个可怜就帮她，明天因为那个可怜就帮他，全国那么多可怜人，帮不过来的。不如公平儿，看谁更适合走去，去那外面闯，去那外面飞，就把那翅膀给他装上。”

“为什么有这样的问题？”

方宁考了福桂几个字典里的生僻词组，发现她掌握的不错，承诺福桂节目拍摄结束后会送她更多的书。

方宁前半月在福桂家休息，桂正好整理客房，来接方宁与福桂。

方宁诧异，桂却不多说，挤一脸褶将方宁和担任摄影师的小祝助理请屋里。

“？”

耳边传来桂骂声，“个臭狐狸。”

福鹏不乐意了，“去去去，假的，明明是我爸福气好，我才有的小后妈，小后妈还教我认字读书嘞。”

确是一位难得人，方宁心下暗暗称赞，不禁与她对视，见她温温柔笑着移开视线，将福鹏接了屋里。

远隔g乡五百公里的A市，赵家主别墅，赵潜收到了母亲的电话与一张旧照，旧照上的人长着双勾魂桃，是真正的天姿国，比之庞玲玲，更胜数倍风情。

“她人机灵，知好歹，虽然因为父母原因学习，但通过自己通读字典，证明她智商不错，生在这重男轻女的茫茫山，大概一辈都不了，有可惜。”

方宁想起来三人挑孩时人群里传来的喊声，“妞，你不是哭着喊着考大学？家里么钱，选上了就准你去。”就是桂的声音。

“读大学怎么会没用呢？”

再去客房，也就是两张木床的空屋，站下三大人一小孩都显得拥挤。看那发旧沉重的被单，都怀疑晚上睡觉会不会被冻醒，还是直接冻过去就叫睡着？

“我认为这是理智。”方宁叹了一气，“你带枪了吗？”

桂答，“大学在城里，爸爸妈妈也在城里打工，上了大学就可以和爸爸妈妈在一起了。”

“这是爸爸妈妈去年打工回来给我带的新年礼，他们说等今年过年给我带个弟弟玩！”福桂说。

福鹏和方宁了再见，上扯着嗓喊“小后妈”，一清脆婉转女声传，接着木门打开，穿着灰布麻衣却不掩姿窈窕，一及腰黑发扎成单辫垂下，一张国天姿的脸，以及勾人摄魄的桃。

福桂机灵，告诉方宁烧好了，可以在自己房间里洗澡。

这样一个贫苦的家，把所有的希望与存下来的钱财，都准备付在那个未知的弟弟上。

回到客房，和衣躺下后，小祝助理不再沉默，或许被他的原老板传染了戏神，扮演起来记者角，更大的可能是李迪的吩咐，时刻观察方宁的情绪波动和变化，“我还以为你会直接选定这个孩。”

“小祝助理，我认为你需要个智商检测。”

“25年前失踪的小姨姜文英，有线索了。”

“带了？这个地方有哪里不对劲吗？”

至少不用在那只有炉的屋里冒着走光的风险了，来到福桂卧室，陈设也和自己的客房差不多，只是多的床变成了小木桌，木桌上是两本字典。

“我不知原来小祝保镖这么有同情心？”方宁调侃最初的称呼。

“……”

方宁问福桂，“你想读大学？为什么？”

“李迪让你跟着我，说明他心里也不安，艺术家的直觉通常都是很准的。”

看桂脸上谄媚小心的笑容，又知她已经拿了家中最好。

……

方宁又问，“那你想要弟弟吗？”

桂有些失落，摇又，“爸爸妈妈说怕我一个人孤单，生个弟弟给我带，我就不会总哭着给他们打电话嘞，也不会总是想着他们的钱去读没用的大学了。”

说是屋，其实仄的很，除开占据一角的泥炉大锅，中间用来烤火烧饭的小火炉，四面都是墙，对应了古人那句“四皆空”。

“爸爸妈妈说，女孩就留在g乡嫁人，我好好给他们带弟弟，以后弟弟帮我去上大学，都是一家人，谁读都一样的。”

后妈以前有过一个娃娃，被她自己掐死了，她男人不要她嘞，这才让福鹏他爸捡了便宜。”

谈间已经到了两座小木屋门，两个小孩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小祝助理沉默了一会，说，“你这几年越发冷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