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惯例，菱月早早地就来到老太太的卧房，好服侍老太太起床。

当天晚上，菱月终于睡了一个好觉。

今个儿日好，老太太穿得和和的，在丫鬟婆的簇拥下，去外逛园去了。

老太太一见着她，先拿睛仔细地往她脸上瞧，查看的结果让老人家满意地：“不错，这脸儿可比昨个儿好看多了。”

菱月一本正经地：“老太太，菱月这可是实话实说。老太太若是不信，今个儿不妨再赏下来一青菜给我吃。我吃了，保明个儿气比今天还好呢。”

人是这个样的。

菱月一边手上着事，一边想着等中午老太太歇晌，就去惜红院找宁姨娘。

明明一张嘴就能说清楚到底是哪位贵客，就是不说，明显是逗引菱月来问。

冷不防就见红药掀帘来了。

这时候，透过棉帘，已经隐约能听到外的人声了。

那些悲惨的故事，似乎只会发生在别人上，和自己是无关的。

只得给菱月使个，说：“叫你泡茶呢，快去吧。”

指着菱月对旁边的丫鬟：“看看菱丫这都想的什么事。她也不看看我比她多吃了多少年的饭，我能上她这个当？”

她在屋里熏香呢，这会好了，一会儿等味散发开来，正好老太太也回来了。

她心里慢慢镇定下来。

宁姨娘的事情，红药是尽知的。

菱月满足她：“好，快告诉我，究竟是哪位贵客？”

冷不丁又有小丫掀帘来，说了一遍和红药一样的话。

红药虽说没有明言，但她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

菱月看在里，实在不能不到惊讶和奇怪。

第5章

可这似乎一也没能影响她对给主妾这件事的情。

这个时节，园里许多草树木都枯败了，不过，冬日自有冬日的清景。

菱月回过去接着寻思宁姨娘的事。

听着是丫鬟婆们簇拥着老太太回来了。

菱月问：“可是忘了什么东西了？”

转念一想，又明白过来。

上午时分。

老太太并不是个难伺候的人，对待下人也一向宽厚。

所谓“贵客”，只是个促狭的说法。

有小丫在，红药不便说什么。

棉帘，一低去了。

红药学着老太太的语气。

众人都乐了。

顾府里有一个大园，里一山一、一草一木都有说，一年四季都有景致可赏。

第二日。

菱月并没有同去随侍老太太。

***

几日前，那一小坛梅雪，便是去园里的那片梅林里采的。

菱月笑：“这都多亏了昨日老太太赏的那碗香油菠菜。我吃了之后，晚上睡得可香。这不今个儿气就好了。”

菱月看红药促狭。

红药一脸的笑容，：“先别这个了。你上次的那个梅雪，老太太让你去取来泡茶，就泡前不久新得的那罐大红袍。老太太说了，‘告诉菱丫，有贵客到，让菱丫先去泡茶来’。”

菱月托着泡好的茶盘，一路慢慢往阁而去。

说着，红药伸手来，暗示地往菱月腰侧轻轻一送。

若是一切顺利，想必能一劳永逸地把宁姨娘从火炕里救来。

老太太笑：“看这小嘴甜的。”

别说，经过这几日的冥思苦想，这天下午，还真让菱月想一个可行蛮的法来。

荣怡堂里从来少不了声笑语。

红药刚陪了老太太一同去的，这才有一刻钟没有？怎地就回来了？

老太太一听，顿时乐得合不拢嘴。

老人家觉少，老太太又一贯是早起早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