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迟迟没有下发送键。

犹豫了再犹豫，终是没抵过内心蠢动。

隔的空座位换了两拨人后。

「在哪。」

文字框里输了“好”。

她说了一件“全世界都已经知了”的事。

忘记第几次了。

少了个人，散场的意思又明显了。

申屠念说去透风，也确实没走远，上了楼在星克的天座，胡了杯什么，也不喝，就为了合理占位。

有常识都知甲醛无无味，这借用得真烂。

从赵恪走了以后，她就开始低着摆手机，直到听见这一句，缓缓抬眸。

不过没人拆穿。

赵恪眸一黯，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她开对话框，输中。

他回的。

这个妹妹有意思，知葛旻恩“单恋”白兮嫒，也知白兮嫒和赵恪的“饼事件”，同理，赵恪跟申屠念被传了这么久往，她不可能没有耳闻。

没回应。

*

申屠念突然起：“这屋里甲醛味闻着，我去透透风。”

葛旻恩看向另俩人：“还玩吗。”

三十五分钟就等来这一个字。

周家宝懒洋洋：“玩啊，带你女朋友一起，2v2，输了请客宵夜。”

葛旻恩回来了，一样脸红脖，还带着懊恼。

申屠念才知，原来数着时间等待一个回应，竟然是这么难熬的一件事。

「都忙的，就这儿说了。」

就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

「我要国了。」

消息发去。

申屠念问。

秦榛笑笑，看在葛旻恩的面上，算了，她看申屠念也是这意思。

视线里的画面很单一，脑海里的却过于丰富。

赵恪的那个狗像被埋到了二屏往后，上次对话已经是四天前。

他回得特别简短，短得……让人生气。

玻璃房里气氛有怪，每个人的表情都有内容，看得来。

故意不提这茬，在谁，不难猜。

十分钟后。

是“最后一丝侥幸被碾地底”的那踏实，尘埃落定。

申屠念看着那行字，很本能地皱了眉，的窒闷愈发明显。

葛旻恩哑然：“她不会。”

赵恪的手机上震了震。

秦榛上：“正好，我也不会打，平衡了。”

她今晚上开微信的频率特别。

他和白兮嫒。

以为等了很久，但其实只过了两分钟。

坐那儿，看手机。

其实刚刚他俩挨得不近，中间隔了几个人，但不知为什么，申屠念却想起那日傍晚，他们肩并肩走在夕橘海里，影叠着影，亲密无间。

这些天的“听途说”到了此刻才真正踏实了。

「有个事情和你说。」

申屠念的手机有了动静。

秦榛也察觉苗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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