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一下。】利瑟比說完，撲翅化作藍光消失，不到兩秒時間又再次現，【好像是船上的工作人員，不是王，不是眷族，也不是餌糧。】

他記得瑟裘曾經說過，盤尼哭了亞萊。

聞言，艾思終於破涕為笑。

「我去看看。」說完，亞萊起上前應門。

「嗯。」亞萊並不明白他想努力什麼，只是淡淡應了聲。

解也只停留在教科書關於黑教信仰的隻字片語，他與其他王的知識量落差讓亞萊有點頭疼。

「嗯，有事可以找我。」

「總之，這幾天你就放鬆享受。」亞萊指向少年的袋，「你應該有自己的房卡。」

「我……」他緊張地嚥了，「我還可以……在跟學姊在一起……嗎？」

艾思往袋裡摸了摸，果真摸了一張印著數字房號的鑰匙卡。

「沒有。」乎意料，亞萊的回答很平淡，「他也不什麼來。」

「這是在學姊的房間隔嗎？」他的語氣帶著一點期待。

門打開，確實如利瑟比所說，是穿海軍藍裝、識別名牌的一位女工作人員。她向亞萊彎鞠躬，說，「早安，抱歉打擾了，十分不好意思。」

聞言，艾思屏息。

聞言，亞萊回頭看向艾思，或更正確地說，是待在艾思附近的利瑟比。

「欸？不會吧？不要吧……」艾思哭喪著一張臉，「這樣我們的房間就不是在隔了。」

「我們有一位獨行旅客說待在船尾會到暈眩體不適，想要更換到船頭的海景房，因為VIP等級的房間數量不多，想優先詢問獨行旅客有沒有意願更換房間。」女頭很低，語氣也滿懷歉意，「當然，房間我們也會重新打掃過再安排兩位重新住。」

【不，這或許是個好機會。】利瑟比靈光一閃，拍拍翅膀飛過大半個房間，降落在少女肩膀，【如果弗明已經透過房客資料找到妳的房號，換間房也能暫時躲避行蹤……至少在我想到辦法對付他以前。】

「有什麼事？」亞萊淡淡地問。

又是那個他不知的人格。

「太好了……」他偷偷用指抹去角的淚珠，「我會努力的，學姊！」

亞萊警戒地望向門，在窗邊打盹的利瑟比也赫然驚醒，艾思則一臉困惑。

「那個……那個……盤尼……」艾思擱在雙膝上的緊張地握成拳頭，「沒、沒有對學姊什麼事情……吧……？」

他一直以為，那天嘉年華他丟下娃娃轉逃走後，他與亞萊就連朋友都不是了。但如今，喬托和亞萊並沒有往，本應發生的舞會沒有發生，他和亞萊又重新作回朋友，沒有比這更值得激的事了。

「我在旅行……你另外一個人格說要跟來。」斟酌了一會兒之後，亞萊決定省略那些麻煩的分，只講解要。

亞萊思忖數秒，覺得利瑟比說的

艾思仰頭望著她，睛裡閃爍著一點希望的光芒。

「我……我的另外一個人格？」想起瑟裘在古堡裡曾對他提起的第三人格，艾思的雙肩因不安而緊繃，「是……是韓德嗎……？」

「盤尼。」

儘是現在，他注視著銀髮少女那雙淡漠的眸，也依然難以想像亞萊淚痛哭的模樣。要是自己的裡人格了什麼不可原諒的事，共享同一體的他也必然是同罪。他不安地咬著下，就害怕亞萊因為那個陌生人格而討厭他。

突如其來的門鈴中斷了這場久違的談話。

艾思心裡稍稍鬆了氣，但又懷疑，若「盤尼」真的什麼也沒，莫非瑟裘那天是騙他？

「是客房服務嗎？」少年問，卻看見亞萊搖頭。

——叮咚。

亞萊不明白他的意思，稍稍偏頭，「我們現在不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