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明明并肩而立，却还是透过这镜面对视。

不然这中间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们都想起了一年以前，那次她喝多了在家里难过，他这个不速之客非要过来，那时，她站在洗手台前刷牙冷冷地看向镜里的他。

孟怀谦果然一愣，“什么？”

肖萌：【怎么办，又去搜索了孟总在财富榜上的排行，我有儿动摇了，他好像是真的是一掷千金的人啊……】

池霜后退一步，潇洒地对他挥了挥手，他仿佛还没从石化中回过神来，她已经迅速开了门，溜了去。关上门后，她看着显示屏里还愣在原地的被打击到的孟怀谦，赶忙捂住嘴，就怕笑声太放肆太被门外的他听到。

“你去餐厅看看吧，于经理刚跟我来电说阿姨打扫容总的包间，捡到了一块手表，也不知是谁的。我这会儿还在外面办事，估计得晚上才能回。”

孟怀谦也知她在看他。

电梯门开了。

池霜：“是吗？那确实不算矮了，不过，”她话锋一转，注意着电梯上行的数字，“你有一个最大的缺是什么你知吗？”

江诗雨：【如果是真的，什么时候把表叔拉来，我想跟他说，钱太多用不完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比如我！】

了地库后，孟怀谦也习惯地下车，要送她上楼。

现在她里满是笑意。

不够正直、光明磊落，更是行事不端。

“……不是。”表叹了一气，幽幽：“那手表值一百多万呢，于经理都怕磕坏了。价值摆在这里，你觉得这算什么小事啊？”

她停顿几秒钟，神秘兮兮，压低了声音，将气氛烘托到最时，她说：“你有老了。”

孟怀谦举手投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

孟怀谦自然也听到了她的笑声。他想，她应该是跟她的好朋友，或者家人们聊天。偶尔也会猜测，她在跟他聊天时会是什么表情，是否也会这样开心。

孟怀谦大概是一次听到有人对他说“你也不矮”，他低笑一声，“一八七。”

明年就三十了呢。

电梯里也只有他们两个人，池霜今日穿着比较休闲，宽松的白衬衫搭短，双纤细笔直，她透过镜面坦然地直视旁的男人，他下班后来接的她，依然是万年不变的白衬衫和西，轿厢内明亮的光线之下，沉稳内敛却也不失松弛。

“……挑？”

“无聊，打住，别跟我来剖析你的灵魂，我没兴趣。”池霜横了他一，“你第二大的缺是你这个人不是一般的无聊，最大的缺……”

孟怀谦几次都想敲门问她，他今年二十九岁，怎么就跟“老”这个字扯上关系了？

话一说完，孟怀谦脸上的表情可谓是彩纷呈，茫然而困惑。

他似乎也在思，坦诚地回答：“我最大的缺大概就是我不是一个好人。”

第二天一大清早，池霜被电话铃声吵醒，是表打来的电话。

失太过贵重，底下的人当然是希望老板过来理。

池霜先走去，孟怀谦跟其后，这个话题却没结束，她没急着门，而是兴致盎然地看向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池霜在床上翻了个，睡惺忪地说：“所以，这小事他们都理不好吗？”

“那你觉得你上最大的缺是什么呢？”池霜又问。

“……”池霜一脸“这很难评”的表情。

她清了清嗓，主动打破了沉默，“才发现你好像也不矮，你多少？”

池霜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