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裴其姝摇拒绝，“你要是愿意禅位和解，我就去谈；你要是不愿意，那我肯定是守使命、陪着劝你到最后。”

这句玩笑开得一也不好笑，新君听得直接黑了脸，沉默半晌，冷哼一声，恨恨：“罢了，你不走就不走吧……着这么大的肚，兵荒的，真去了还要怕你事。”

相较之下，裴其姝反倒比她哥更冷静些。

“娘不走，也不是任闹脾气，只是识时务，”李宓平静地解释，“先太虽然是个皇后背着先帝偷生的孽，但这孽却对先帝情义重……先帝死得不明不白，那孽定然不会坐视不。娘就是想逃，也逃不了多远。”

“真赢不了就算了吧，”最后也是李宓为三人了决议，平静，“禅位吧，好死不如赖活着，娘年纪大了，看不得你们伤啊病啊的。”

不过在场的人却都心知肚明就是了。

“我当然知不是你的，”李宓奇怪地睇了自己儿一，冷冷，“是你娘我的啊。”

以为什么，后面的话却是没再说了。

只是到底是的着急了些……如今反使得他们母三人这般被动。

“是有过，但早在你在娘面前咽气的那一刻，便磨得半丝不剩了，”李宓抬手替儿顺了顺气，淡淡解释，“你父皇老了，病了，疑心也就更重了。你动的那些小手脚，有些地方不大净。”

内间的兄妹二人对视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觑无言。

——她是知原作里真宗皇帝活了有多久的，如此早逝必然有异，既然不是她哥的，左右就那么几个人，用排除法也排来了。

“走什么？又能走到哪里去，”李宓不耐地怼自己儿，“你一心求死，我

如此石破天惊之言，新君一时咳意上涌，差被呛得背过气去。

“将死之人就不用担心这个、忧心那个了，”裴其姝毫不客气拆她哥的台，“先想想怎么把阿娘哄走吧。”

她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再在她面前害她的孩一星半的。

“反倒留在这里，他就是看在孩的份上，也不至于现在就迫不及待地动手。”新君冷冷地提醒自己妹妹，“只是以后的日，可就全看你自己的造化了……里的日也不是好熬的。”

“我原以为，”新君呆呆地看了看自己亲娘，又看看自己脸上平静无波的妹妹，喃喃自语，“我原以为……”

李宓不是不惋惜的，只是如今想这些也无益，更谈不上去如何后悔了。

“阿娘……”

而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痛，李宓这辈，尝过一遭就足足够了。

新君愕然，继而恳切而焦急地解释:“父皇的死不是我的……”

新君愣了好半天，才愁苦地住了额角，痛：“你们都不走？”

“你们若是只想谈这个，那娘劝你们还是不必谈了，”一婷婷袅袅的倩影绕过屏风，明德殿内间今日的第二位不速之客懒懒地扫了里面的二人一，平静宣布，“娘是更不会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