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其姝被噎得半天说不一个字，憋闷得不行，最后脆气到抓狂地拿了手边的枕狠狠地砸在东太上。

东太默了默，平静解释：“我现在很冷静……迢迢，相信我，你不会想看我真正发疯的模样的。”

——“是，我现在确实一也不在乎旁人看不看得来我们之间的事情了……如果父皇看来了，那我就只能‘被迫’动手了。”

“好，沟通，”裴其姝作了个“请”的姿势，毕恭毕敬地反问，“那您来说说，我们现在还要怎么个‘沟通’法？”

“知就知了，”东太被裴其姝明言戳破了那

“说清楚些，你的哪个‘哥哥’？”东太略有些讽刺地笑了一笑，平静而冷淡，“如果你指的是现在洛的五皇……我们我们的，不必去他。”

——“张王周吴、赵钱孙李，他想把你嫁给谁就把你嫁给谁、他让你嫁你就嫁……你那么乖巧听话，怎么我想让你和我在一起，却就又这么难了呢？”

了的么？”裴其姝焦灼烦躁又无可奈何，“你杀了他，后面还有张王周吴、赵钱孙李，你还能挨个来一个杀一个么？”

裴其姝瞠目结，被裴明昱这人的狡言善辩、词夺理给生生气笑了。

“是，你很冷静，”裴其姝偏过脸，冷冷地笑了一下，“现在不冷静的人是我，我快要被你们给疯了……是我快要疯了，你满意了？”

“你疯了，”裴其姝愤愤地抱怨，“你简直是有病，你们这些人都有病，一群偏执狂疯神经病，全都是！”

“我不了，随便你们，怎么样怎么样吧。”裴其姝地了一气，冷着脸自暴自弃，“反正我跟你们谁都说不通，也没有一个愿意听我说话的……都在我，我是吧，脆你们一人一刀先把我死算了。”

“我不是在你，我也不想去你，”东太抿了抿，四两拨千斤地安抚裴其姝，“我是想和你好好‘沟通’的……可现在是你毫无与我沟通的打算，径直给我们之间划上了‘不行’的答案，这是你在我。”

“那我哥呢？”裴其姝目瞪呆。

“死了倒好，死了清净，来，赶快的，你要不要先来？”

“他都知我们的事了，怎么能不去他？”

“我还有哪个‘哥’？是，你曾经也是我哥，可这是你自己选的！我当时没有求过你么？是你自己非要不当我哥哥的，你现在，你现在这样说话是在讽刺我么？你简直是蛮不讲理！”裴其姝气得脚，抓狂，“还有，什么叫‘不必去他’？”

“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你能不能不要随便去任迁怒旁边无辜的人？”

“我不能接受和你就这么‘算了’，”东太好像早就正等着裴其姝这一句了，飞快地接，“你还喜我，仅此一，我们就不能‘算了’……除此之外，什么都可以‘沟通’。”

东太冷冷地笑了笑，从容冷静地依次反回裴其姝三句话。

——“在你心里，左静然原来也是‘无辜’的人么？……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