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不至于还要所有人饿着肚等着熬。脆大手一挥，随便找了个小太监去御膳通报一声，两刻钟后，般的致菜肴由人端着送了上来。

裴无洙推拖不得，摆了摆手，无可奈何地笑：“本王来就本王来吧……不过，单单空比好像没什么意思，不妨再加个彩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最饿的那阵的过去，肚填了个半饱，简单的飞令已经不能满足这些惯于玩文字的新科士们了，众人一同起哄，说是飞令太简单了，下面得换个难的雅令……不约而同地一致推选裴无洙作令官，一主旨，众人群答，比之择以最优者。

“那我要先来，”柳书俞端着一杯酒，大笑起，朗声诵，“昔在长安醉柳，五侯七贵同杯酒。气岸遥凌豪士前，风——肯落——他人后*！”

“以此二字为题，席中最优者，赏……就赏他的名字刻印在、我们当下在场所有人名字的最前面吧！”

虽然大家都是近几年考过的科举，有几个，如那范卢宿者，甚至还是与简宁陵同年、同场、同台考上来的……心里自然是对科举舞弊恶痛绝，不少人还都因为此事对往常恃才放旷、相不太来的柳书俞肃然起敬、改观不已。

裴无洙也目赞赏，此时此地，此情此景，经过前番诸多攻讦诬陷，柳书俞能在此用李太白的四句诗来自表心意，确实是使得非常妙的。

“好！”柳书俞完后，众人纷纷盛赞其气势恢宏，磅礴豪迈，还顺带调侃了其颇有几分“诗仙再世”之态。

“书俞兄如此慷慨激昂，想来是参简宁陵那一本参的豪迈畅快，先前憋着忍了好久，一朝见滥竽充数的佞愚钝之类轰然倒塌，心里痛快极了，”席上另外一名范卢氏的行知堂行走站了起来，大笑，“事到如今，我这个后炮也敢大声说一句了：简宁陵之类，沟鼠辈也，无德无能，忝居位，当该如此，当该如此！”

此人言罢，席间喧闹霎时微微一寂，气氛顿时略微古怪了起来。

行知堂众人对简宁陵舞弊案的看法，自然也都是与柳书俞、卢宿等一般的，但……五皇态度未表，稍微有心的，都不敢像那卢宿一样，如此直截了当地表达自己对简宁陵的轻视鄙夷之意。

“这样吧，”裴无洙笑得促狭，“今日众俊杰齐聚一堂，人才济济，本王两个字，‘风’。”

裴无洙不想众人之间显得太生分隔阂，便偷偷差使人搬了张硕大的红木圆桌过来，上完菜后，君臣一一落座，因是圆桌，大家围而坐之，不分上下席位，无形中便显了几分亲切平等、和谐洽的韵味。

——

席间众人哄然大笑，纷纷拍案叫绝、大声叫好。

又因为而今行知堂里面又大多都是二十、不到三十的青年，大多都是刚刚经历过科举、中后才才步朝堂，正是最最怀揣着理想抱负、心血灼的时候。裴无洙举筷后，一番推杯换盏，众人一边吃吃喝喝一边不忘借机放松玩乐，几个飞令行下来，所有人之间都仿佛比先前熟稔亲密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