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书俞微微一愣，将才欣赏到一半的画搁在手边，错愕不已：“此言何解？”

“与松鹤堂的事无关，”裴无洙摆了摆手，直言，“是本王的私事……诸位听听便罢了。”

是而现在连一向专心治经的柳书俞都明白了世上还是有“明算科”这个东西的。

“有求于人，自然得和颜悦，”裴无洙捧着杯茶手，微微笑着，“小意恭之。”

不过这些东西柳书俞看也就看了，绝不会什么兴趣就是。

一曰教化百姓遵纪守法、恪守礼节；其二呢，自然是务实。

梅家兄弟俩凑过去，二哥梅博与梁悯之一一细致地讲解了一番。

“这说明父亲先前教我珠算的那些算法诀我背的好，要怪也得怪父亲多事，没殿下教的这个好！”

“这是明算科会考的那些东西么？”柳书俞对着那一到十的阿拉伯数字瞧了瞧，没看个所以然来，便又兴致缺缺地放下了。

亲教我拨拉算盘时我背得熟，你都兴致缺缺地回去念你的礼记秋了……如今脑里珠算那个和这个冲撞的地方太多了，我一时转不过弯来，殿下也说了，这是非常正常的！”

天赋这东西，在端研究领域太重要了……有时候越长大你越得认命，人和人他就是不一样的。

边上的梅家兄弟与梁悯之都是一顿，赶忙正襟危坐，神情严肃，作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来。

何为务实呢？那里面自然是什么农学、算学的东西都要往上堆了。

柳书俞哈哈大笑，从容展开，看罢，心满意足，嬉笑脸：“殿下今日，待微臣可太好了些吧。”

反倒是另一边的梁悯之拿了过去，对着上面专心钻研了起来。

用裴无洙的理解呢，一就是统/战/外/宣分，拿来给百姓洗脑，得要乖乖当韭菜、老老实实活税、万事万一切都要听官府指挥；二呢，便在洗脑之余，还得要多多少少地再教实际的，用来指导百姓如何去“好好活”。

——不过近些日被拉着一起去编那个什么给幼童开智的，朝堂中的几位大佬合议，既然都是朝廷官府钱力，免费义务普及底层所有的百姓了，那本宗旨就两个。

——梅叙对数字的准度，就这些日以来的接，是让裴无洙自叹弗如，以至于心生敬佩、赞叹不已的。

“别别，”裴无洙赶忙叫停打住，“梅尚书算数厉害得很，梅聆你自己想骂爹不要带上本王……本王现在可不敢得罪梅尚书，松鹤堂未来会有一大笔账目须得走账面过呢。”

也不知真宗皇帝从哪里挖来的宝贝人才，有这么个专业尚书坐镇，只要真宗皇帝不太昏庸胡来……至少账目之上，绝不计叫下面的人胡糊、挖什么大窟窿来。

“愿意帮忙的，帮

裴无洙也不勉柳书俞什么，见状从后一副卷轴来，主动送到了柳书俞手边。

裴无洙几乎可以确信，如果梅叙放到现代，家境殷实，无外忧虑、正常发展的话，那多半能在数学领域不小的建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