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外面站着吧，站你个一天一夜，自个儿站累了自个儿回去。”

——更悲哀的是，裴无洙发现，竟然连她自己都觉得，那句“明昱哥哥”听起来，还真是有些微的小带呢。

“所以我不是让人回去说了嘛，”裴无洙简直没看侧的某个人了，一针见血地吐槽，“我不在，他们或许觉得缺什么，但至少还能玩上一玩。”

东太忍俊不禁地拉了裴无洙一把，止住她一味逃避的鸵鸟行径。

裴无洙闪电般甩开手连退三步，涨红着脸低声怒斥东太的轻浮行径：“这是在外面，你能不能注意！……如果被发现了、如果被人看到了，对你能有好，啊？！”

二人间虽然沉默无声

“你敢不敢稍微正常那么一，”裴无洙生无可恋，“你知么，我心目中那个山仰止、景行景止的太哥哥，已经被你亲手掐掉、撕烂、害死……死了无数回，连个渣渣都不剩下了。”

目之所及，一片白茫；耳之所听，只有雪缓缓飘落的声音。

“停！打住！”裴无洙当机立断，立堵住自己的耳朵，转走，中则毫无情绪地木然，“你随意，我走了；我不听，你继续。”

裴无洙脚步一顿。

“太不要脸了，”裴无洙心悦诚服，真心想给东太鼓鼓掌了，“这么羞耻的话都能忍住笑场、一本正经地说得……在下真是佩服、佩服。”

裴无洙真是想想都绝望。

“但我现在要是带了你去，那完了，大家彻底都别想玩了，又得整个君君臣臣的那一来……我真是舍饲虎、舍己为人，天下大公无私之大善人也。”

“好，”东太的睛亮若星辰，微微颔首，一边柔声应许，一边低下来，轻轻地在裴无洙掌心亲了一下，“我记住了。”

裴无洙絮絮叨叨地胡攀扯了两句，很快便连自己也都觉得没什么意思了，声调渐低，渐缓渐无声。

“我们就这样走的话，”东太心情十分愉悦，但面上仍还假惺惺地关怀了一句，“寿星公不在，他们不会觉得缺了什么？”

想要的人成功给拐带到自己手里了，就是裴无洙再喋喋不休地抱怨十万句，东太的好心情都丝毫不会为此受到扰……任裴无洙说什么，东太都只是微微笑着望着她，耐倾听、间或颔首附和。

东太的睫眨了眨，似乎是想澄清些什么，最后又无可奈何地妥协放弃了。

“我真是受不了你了，”裴无洙一边抱怨着，一边招手喊了一个小太监过来，随吩咐了两句，言罢转，对着东太有气无力，“走吧，回你的地盘去，别在这儿造了。”

二人便安安静静地踩着雪往同一个地方去。

“无妨，”东太悠悠然笑，“那以后换明昱哥哥陪着我们迢迢。”

“这是在外面，不可以的话，”东太角噙着一抹意味长的笑意，蓄，“是不是意味着，等回去以后，我们就可以……”

呸，我脏了，裴无洙面无表情地木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