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件事，我们现在已经没有继续讨论的必要了呀，”东太停下动作，抵着裴无洙的额，柔柔笑，“情况已经很明显了。”

“不然还能怎么样呢？”东太平静笑，“迢迢，哥哥喜你，你可以不喜哥哥，但你不能迫哥哥喜你还非得装作不喜的样……这实在是很为难人的，像是在哥哥的心上一刀一刀慢慢悠悠地割。”

“我持我的喜，你持你的不喜，”东太凑过去，轻轻地/吻了一下裴无洙的嘴角，低低笑，“我们各论各的……看谁先说服得了谁。”

“你怎么就知我不会了，你别来德绑架这一，”裴无洙气若游丝，“裴明昱，我不欠你什么的……是你非要喜我的。”

69.初雪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至于你，你会因为哥哥喜你，就把哥哥一个人扔在洛、面对父皇，自己偷偷跑去雍州么？”

“前面就算你说的都对，”裴无洙傻了，“但是‘继续这样’是继续哪样啊？”

怎么有这样的人，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人！脸呢？脸呢！

裴！明！昱！

洛城里落下今冬的第一场雪时,裴

能不能不要满脑都是这事……”

“你知么，看着你，我现在脑里就一句话，”裴无洙神呆滞地望着东太，没有情地读，“以事人者，能有几时好*。”

东太眨了眨睫。

东太愣了愣，继而抵在裴无洙的上，实在忍不住地放声大笑。

“只愿君心似我心，*”东太笑了笑，亦同样引着个典回了过去，平静，“能得几时好，便要几时好。”

不知羞耻！败坏风气！太太……也太/情了吧。

裴无洙的脸霎时爆红，如果说先前那回是熟透了的红番茄，这回就是熟得要烂掉了。

东太侧过来，轻轻咬住裴无洙的，稍一使劲，裴无洙只觉上一痛，似有血腥味涌了来。

裴无洙心神一凛，当即崩溃大喊：“好好说话……你别哭！”

“迢迢，”东太耐心舐罢，微微笑着退开半步，抿咽下自己上从裴无洙那里沾染来的血迹，面容妖异惑人而又端庄自持，轻声慨，“……哥哥真的好喜你啊。”

“这事情，”裴无洙抓狂，“……怎么还能各论各的啊？”

“你觉得，你不喜我、我对你也不是那喜，”东太挲着裴无洙的侧脸，轻轻笑，“可我觉得，我你，而你对我，也并不是完全没有觉……那我们现在也就只能继续这样了。”

——故意的，这个人一定是在故意的！

“是，迢迢说的对，都是哥哥的错，”东太悠悠然地温声附和，“但是哥哥也知的，你不会的，你没有那么狠心的……你还是舍不得我的。”

“是你罔顾我们多年的情谊、非把我们之间的关系成现在这么尴尬的情况的……我可从来没有对不起过你。”

裴无洙在心里要给这人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