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虽然与左思源的悉心周旋、暗杀左氏父等等的那些事情，裴无洙自己的时候并没有挟恩图报的意思。

作用，实在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迢迢，”东太轻声打断裴无洙，面平静，“你的意思是……还希望孤以后，继续只你的‘哥哥’么？”

那对于这时候的东太来说，裴无洙岂不就是最后仅剩下的一个情归了。

“我记得你先前与我说过，在你心里，我和父皇是你最重要的家人，”裴无洙自觉自己条理清楚、层次分明，只恨不能把这分析到突然失心疯了一样的东太脑里去了，“你又从小与皇后娘娘的情不，众兄弟间，我是与你走得最近的那个。”

但如今来站在一个第三方的角度看看，如果是她自己，养尊优、金尊玉贵、在上地活了二十年，一朝天翻地覆，唯一仅剩下的那个可以称得上是“亲人”的存在，还愿意为了帮自己隐瞒世下那许多事……

“哥，”裴无洙小心翼翼地望着神情寡淡、也不知有没有再继续听她说话的东太，谨慎而卑微，“你也不希望，你因为一时的意情迷，分不清自己是激、愧疚、亲情、移情，然后冒冒失失就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变了一个形式……最后闹得大家都以不愉快而收场吧？”

“从而在共度磨难之后飞快地陷河、成为眷侣，但最终多是以一地的悲剧收场。”裴无洙肯定，“毕竟，危机解除后，人早晚会从那心神迷惑的应激状态里脱离来，当然，看在世人里，那便又是一桩‘只可共患难，难能共富贵’的老掉牙故事了。”

——等到后来，真相撞破、东窗事发，得知自己并非真宗皇帝亲的东太，内心能有几多苦痛，裴无洙虽然不能设地去验一番，但至少可以想象得到一个大概程度。

“我曾在一本古书上看过一位先人在很多年前提的一理论，”裴无洙把现世听过的那个“吊桥效应”，努力换成古代人好容易理解的语句，对着东太谆谆教导，“说是如果有两个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共同面临生死危机之时，很容易在张刺激与的影响下，产生一正在着对方的错觉。”

所以，东太一时心神迷，会产生自己正在着裴无洙的错觉，那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好嘛！

裴无洙觉自己单在脑海里想想都要动哭了。

“可以这样说，我觉得吧，在你心里，是拿我和父皇当情寄托的。”

看得东太无波无澜的表情，裴无洙却突然有莫名的心虚。

等熬过那番艰难苦恨过来，对于真宗皇帝，东太的心境必然有所变化，不可能再完全如先前一般，毫无阻隔地信不疑、不移。

“当然，我并不是要你什么，”裴无洙小心翼翼地吞了，绞尽脑，苦恼地如此与东太，“我只是觉得，你对我的情，可能并不是你现在以为的那样的……很大可能不是。”

我简直都要上我自己了，我真是个绝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