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无洙明白，越启的意思，是他没想到郑皇后今日会叫这么多人过来这边扎堆聚集。

“你不再多说什么？”越启很是不满，“一个‘哦’字就完了？”

在东太面前有越启现在这么、这么、这么烦人的么……？

只有一裴无洙不得不承认：越启常年领兵作战的光确实够毒，这树枝繁叶茂，往上面一趴，就以越启和裴无洙的手而言，下面就是有人一直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死瞧，

“你真厉害，”裴无洙毫无情地读完，彬彬有礼地客，“……可以了么？”

裴无洙心灰意懒地放下书，忍住以抢案的望，生无可恋：“我还有拒绝的余地么……”

“好了好了，我不闹你了，说正经的，我发现了这里有一个极好的地方，”越启贼一笑，压低了声音，与裴无洙偷偷摸摸，“在那里总可以看见、撞见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去不去、去不去？”

“哦，没表情今天跟殿下去了，”越启坦，“东里只剩下老酸儒和脸，一个占了便宜也没意思、另一个压连便宜都占不着什么……还是小姑父你比较好玩。”

两刻钟后，当趴在越启中那个所谓的“好地方”，一边被蚊咬得不行还同时真撞上了几个聚到一起之后可以唱好几台大戏来的女人……裴无洙想过去亲手掐死越启的心都有了。

“你当然可以说不去，”越启坦然无忌，“但你要不去，我一个人去也没意思啊，我就只能一直呆在你这里继续跟你唠先前在东南的事儿了。”

“行行行，走走走，”裴无洙烦不胜烦，不耐，“带路，走人！”

“我跟你讲啊，当时有一回，我们在海上摸迷了路，错开了补给的船只，大家肚饿啊，个个都是人大的汉，饿了五天也都饿成狗熊了，饿得都恨不能去……”

“行了，不逗你了，再逗你又要烦了，”越启从窗沿上下来，走到裴无洙边，瞟了他手里的，哈哈大笑，“不是，小姑父你看这个是要去给人算命么？”

“我、不、知、。”越启张着嘴缓缓给裴无洙作型，接着指了指承乾的方向，之后又指了指下面，作了个摊手的无奈表情。

越启所谓的好地方，是两棵从自先太后死后、已经被封了好多年的慈宁内长来的歪脖树，甚至连这树的品类裴无洙都没认来……

“我知啊，”越启毫不在意，蛮不在乎，“我爹我娘他们在家都是这么骂我的，殿下也受不了我，老酸儒不经逗，脸那小又太毒了，我这不就只能来找你了么……”

“那你为什么不去烦陆恺文，”裴无洙心力瘁，“我看你之前脸贴他的冷贴得不是津津有味的么？”

“你能看得懂这上面写的东西么？”越启捧腹大笑，“不会是每个字都认识、合起来没一句话能看得懂的那吧？”

“你很烦，”裴无洙地了一气，忍无可忍，“越启你知不知，你真的很烦、非常烦、特别烦……你要是没有什么正事，现在就给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