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裕又不满：“你笑什么？”

初的时候北边与武朝休了战事，北秦太那边纳了武朝郡主为良娣，北秦国君似乎也是防着西边绲戎诸国，今次又要送公主来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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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皇叔看，这仗有打起来的可能吗？”

秦见祀轻佻地挑起他的下颔。“三次。”

“有。”

这样也好，秦见祀能乐意放权，他也能有亲政的机会。

秦见祀一下笑了。

不敢再声。大掌摸了摸他，他就又拱了拱那手。

贺裕着脸别过去，“怎么？”

和来和去，无非是警惕着武朝与绲戎两相夹击。贺裕摇摇，让鸿胪寺好迎接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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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裕想了想，那秋收之后，恐怕秦见祀就要离开京都，倒是和之前太傅所料的不差，他又想了想，忍不住问：“皇叔能胜吗？”

于是贺裕向后仰靠着，抬起脸来看他，让他来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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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中，秦见祀放肆揽上君王的窄腰，指腹挲着那白玉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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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见祀又接着与他待了会儿，便起去军机阁忙政务了，贺裕知这厮晚上又会回来，了腰继续翻阅着奏章。

午后闷着，七月火暑气未消。

“臣都听陛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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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下边一份，展开一看又是上奏绲戎军队在边关小试探的折，脚程来算，应当是七八日之前的消息了。

随即他又被折腾了下去，但他想到那句陛下是臣心中人，如今心中人是下人，他任秦见祀肆意而为地摆，绝不承认这是自己喜如此，他又仰着脖颈任秦见祀吻上他的结，结一动息着。

“倘若绲戎真有野心，换皇叔会如何应对？”贺裕撑看向满盘的黑白，像是要下成和棋了。

秦见祀的掌心便游离探去摸向他的膝窝，指腹挲着那了，似乎在辨别淤青泛的地方。“还疼吗？”

接下来的几日里，满朝文武皆能见摄政王意气风发的模样。虽仍如从前般不拘言笑，但像是眉都浸了利。

“臣的，陛下应当知晓。”

“成。”

“迎战，”秦见祀指捻着白棋落下，修长的手指意外赏心悦目，“梁州本就是臣的封地，臣会亲自带兵前去镇压。”

秦见祀抬看他。“陛下担心臣？”

“投胎，朕要投胎！”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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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耳边又是一声低笑，传来秦见祀沙哑的声音。“陛下每次在臣的榻上……”

此时此刻，窗外草丛中的玉珏正淡淡闪着微光，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到的小皇帝，愤愤地在玉珏中走来走去，却受着秦见祀气场压制不能从玉珏中来。

这是他被秦见祀扔到窗外的第十四次。

[小剧场]

“不止得全须全尾，也不能受大伤，”贺裕接话，合上折推至一旁，“实在躲不过之时，朕才准你受些小伤。”

贺裕微愣，摇了摇。

第45章 啧，皇叔啊

秦见祀低笑一声。“陛下倒是不嫌累，就这么想批奏章？”

“……嗯。”

贺裕桌上如愿堆满了折，冰鉴中半的冰被宦官替换下去，难得闲下来的秦见祀就坐在旁边自弈，棋落在棋盘上的声音清脆悦耳，贺裕随即翻到鸿胪寺的折。

“秦见祀，如今你算是朕的人吗？”

“那朕想批你的奏章，你答不答应？”

“……都很会讨臣的喜。”

床帐中，秦见祀欺压下，肆意地在贺裕上留下痕迹，若不是这位陛下发乞求，就是衣袍外的地方也不能幸免；而明日在朝堂上，秦见祀又将对这位陛下俯跪拜，喊万岁万万岁。

“你别太过分了！”贺裕拍了拍腰间的大掌，“最多两次。”

“臣必全须全尾地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同时也是在无人发觉下，偶尔目光动间，阶下的摄政王每每反望向皇位上的那人，都侵占着满满望与烈的慕。

“……”贺裕狠狠磨牙，这厮，早就算好了他的心思。

“当然。”贺裕扬起眉，他既亲见过凋敝民生，就知不秦见祀与他是何关系，他最先应该铭记的，都是作为一个帝王应尽的责任。

朝堂上百官公卿俯跪拜，只这位摄政王近日遇着什么喜事，就是在政务上都没那般锱铢必较，倒叫左相总能多得几句发言下令的机会。而陛下早朝也不瞌睡了，目光总是聚会神地望着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