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都是内敛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像一座静默的雪山，将所有炽都藏。

慕从云走到他面前，第一次没有任何逃避的、仔仔细细地将这张脸刻在底。他抬起手，冰凉的手指轻他额角：“还疼么？”

沈弃垂眸看他，声音有些哑：“早就不疼了。”

慕从云倾靠过去，冰凉的印在沈弃额角——那里本该长着一只漂亮的龙角，却因为天生的残缺，只有小小一个凸起。年幼的沈弃以之为耻，从可以完全化作人形之后，便从不让龙角示人。

而且，之前的一切的确是他随心而为。

识海之中没有日月，不知时日。

若是当真不疼了，怎么会两世都无法放下？

这样纵容的态度彻底引燃了沈弃苦苦压制的渴求，他略有些急切地扣住怀中人的后脑，更更急的掠夺，从柔红的连至修长纤细的颈……终于咬住心上人脆弱的咽时，金龙瞳已变成了窄窄一条细线。直到怀中人发闷闷的哼声，他才卸了力，改用轻轻地。

读懂他的那一瞬间，沈弃便抑制不住地变回人形，如同珍宝般将他抱怀里。他的力很大，恨不得将人，和自己为一才好。

明明知他前科累累，但慕从云不知怎么总会想起那只失落地摸着龙角的幼龙，心也便跟着下来。

沈弃已经完全化作了龙形，意识到他醒了，龙首挪过来，用小小的龙角亲昵地蹭了蹭他，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喜：“……师兄。”

“师兄……”沈弃抬起来，略有些地将他遮的手拉开，手指顺势他指中，变成与他十指相扣的姿势。慕从云神飘忽不愿看他。沈弃却偏要盯着他恍惚迷蒙的双问：“……可以么？”

微微沙哑的嗓音刮过慕从云耳时，莫名让他脸红心，又想起识海中的纠缠，连耳都烧红了一片。

潜台词是：你的发情期已经过了。

他后知后觉地到了后悔，只是这后悔也没能持续多久，便被下一波浪席卷……

慕从云长久凝视着他，过了许久，才叹了一气，脚尖向前，走向了他。

然而这唯一一只完整的龙角，在被扔下无回崖时，也没能保住。

他似乎还有很多话想说，但嘴蠕动，最后还是抿成了一条直线。

慕从云本能挣动，撑着手臂起，手却是龙鳞光冰凉的。他顿时一惊，整个人从乎乎的状态中挣脱来，便对上了沈弃那双灿灿的金竖瞳。

慕从云实在难以招架他灼的目光，只能赧然挪开了，又去推他的尾：“你、松开，我要起。”

他垂下睛，灿金的龙瞳都仿佛没了光。

“说谎。”

轻声说：“我都告诉师兄了。”

告诉沈弃，我只会为你如此。

修长的龙躯将他整个人缠住，末端的尾尖尖绕在他脚腕上，让他只能勉半撑起。

沈弃眯了眯，尾尖又悄悄往上攀了一些。

濡的一路蔓延，慕从云膛剧烈起伏，却只能难耐地用手遮住了。

沈弃底微亮，期待中又有些许惶然。

慕从云睫轻颤，骨上下动，一个低低的“嗯”字消散在纠缠的齿间。

“师兄，我好喜。”他不仅没有将人放开，反而亲昵地将龙吻凑在他肩窝，缠得更了一些，还有些蠢蠢动。

慕从云没有抗拒，反而格外合。他微微仰起，十指沈弃发间轻轻挲着，似安抚又似鼓励。

他难耐地扣住师兄的腰，将人怀中，加了这个吻。

“如果换成其他的龙族，我不会如此。”慕从云的声音很轻，没有看他。

沈弃的尾尖顿时卸了力，乖顺地躺在他掌中，似有些失落：“师兄只是为了助我度过发情期么？”

沈弃犹如一只不知餍足的兽，不断地索取掠夺。慕从云刚开始还能勉力招架，但当修长有力的龙尾缠上来时，他才知先前医修提起“发情期”时的脸上怪异的笑容是因何而来。

……

冰凉的从额辗转到，带着的疼惜和安抚意味。沈弃启接纳他，瞳孔因为烈的刺激不受控制地竖立，郁的金染一片。

唯有夜人静时，才会偷偷对镜摸摸另一只完整的龙角，自卑又难过的神。

而现在，他却将柔的内心敞开。

沈弃动了动尾，尾尖顺着脚腕往上，贴住了慕从云的小，又蹭了蹭。

大约是有过了经验，慕从云这回竟锐地察觉了他的小心思，立即手捉住了他的尾尖，忍着羞耻：“你已经醒了。”

这次，我没有骗你。

慕从云觉自己像海上的一叶扁舟，时而被汹涌的海卷海底，时而又被温柔地推上海面，反复无常的浪涛拖拽着他不断沉溺，等他终于挣脱了眩，找回意识时，只觉得浑发沉，连呼都变得窒。

神固然妙，但他更想将师兄整个人都染上他的气味，打上他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