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姑娘

他是看不得自己心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揽在怀里, 所以急于求证——她的人和她的心都是属于他的。

他为了她的事，已经打算把家命都豁去了，她当初居然因为怕他碍事，就百般骗他，害得他成日魂不守舍，夜不成眠的。

“我本是不想去的。” 她觑着他的脸。

沈延抬起来嗯了声，温厚的大手抚了抚她的后脑：“我知，是我不好。我刚刚也不是那个意思，我其实是……”

沈延怜惜地将她两只小手握在手心里：“仅凭着这些，还不能断定就是五皇，也说不定那些刺客上的印记是有人为了陷害他刻意为之。”

“何事要快办？” 柳青看向他的睛。

第89章

那到底是因为五爷的所为还是因为她方才的拒绝？

了。她是他要呵护一生的人，怎能就这样罔顾她的意志，像旁人一样欺负她。若是方才真把她吓到了，或是让她恼了他厌烦了他，日后可如何是好。

但若就这样告诉她, 会让她发现他其实既幼稚又龌龊吧。

“我是气昏了。” 他神平静地喃喃, 此事他实在不想多说。

“……我也知危险，我本来想告诉你来着。可我之前试探过你，你劝我趁早不要想什么平冤的事，所以我想此事要是告诉了你，你肯定不仅不帮忙，还要挡我的路。”

“……这事我来, ” 沈延看向她，目光淡定沉稳, “但是五皇这个人, 你日后一定要远离……”

柳青见他刚劲有力的手在轻柔地给她着手腕，抬看向他。

他便将从齐先生和父亲那里问到的简要告诉了她。

柳青想了想：“我之前其实也查到了一些事……” 她便将她早先从洪敬那里查到的证据以及从王世文那里问到的事告诉他，“也就是说杀洪敬的人和当初指使王世文的人是有那些特征的，也不排除这二人是同一人。”

柳青梗着脖。

“……也就是说, ” 柳青的声音有些战栗，眸中泪光闪烁，“父亲很可能是因为发现了五皇谋反的证据，才被灭，那么杀害我父亲的人应当就是……”

沈延手上一顿，又继续帮她起来，只是另一只在膝上的大手已经握成了拳。

他虽然憎恶五皇，却也不想骗她。

“若是这样的话, 那有件事要快办了。” 他垂眸, 好像这话也不是对她说的。

柳青觉得他今日很不一样, 好像是遇到了一件让他极挫败又无法宣、疏解的事。

“我想想都后怕。你可真是……”他前起伏了半晌，“你要查这些事，为何不早告诉我？”

沈延听得额上青起：“……我就知你在南京有事瞒着我，没想到你竟一个人偷偷查了这么多。还好那人杀洪敬时，你刚巧不在，若是你在……” 他结微动，有些说不下去。

“我挡你的路？” 沈延气得苦笑。

其实她抗拒的并非那事本, 只是一切来得太过突然, 他方才又是在盛怒之下，让她觉得那事是他对她的某惩罚。

“五皇先前说要将我调职到顺天府，我那时并未当回事。早上他派人来找我，说他即将拿到我的调令, 我今日若是不去他府上, 过两日便要直接去顺天府见他。我想着, 他这人一向随，我今日说不定能劝动他不要调我过去，可是最后也没劝成，还……”

他也是为了她好, 她不该和他吵的。

她方才确实震惊，也有些害怕，原本还吵着架，他怎么就......但现在见他突然停下来，此时又是一脸落寞，心里觉得有些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