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你伪装成公主，将那婢女斥骂去，让婢女信公主那时还活着，并信你那时已离开，和公主在一的是她的情夫。待她们走后，你用某样利在公主的留下血痕，再从后门离开。”

缪、连这两个姓氏都很少见，放整个京城恐怕也没有重名的。这个妇人数九寒天的日来给寺里捐钱，想来在寺里也有较为熟络的尼姑，会否就是那个妙悟？

缪连氏。

“师太可认识缪连氏、陈丘氏、冯林氏这三位？”

“好在，”柳青也不理她这一，“有个婢女胆大，想趁着公主与情夫合之事，潜另一个房间行窃，正好看见师太匆匆走向后门。”

柳青殿找到在此洒扫的一位尼姑，找她要了两年前捐功德的名册，发现除了缪连氏以外，还有一桩案中的死者名字也在其中。

柳青一挑眉，这话还真是无可驳斥了。

“阿弥陀佛，”妙悟阖上双，掐动手中的念珠，“佛门清净之地，施主怎可妄言？”

这自然是没有的事，不过是她临时杜撰的。

“阿弥陀佛，”妙悟眉一，“贫尼不知施主此话怎讲。”

妙悟手中念珠飞转，闭目不语。柳青便起：“话已说到这，劳烦师太随我一同去刑衙门吧。”

她便停下来仔细看那墙围上刻的字。

“贫尼实在记不清，大约是下午某时吧。”

“阿弥陀佛，施主客气了，有什么疑问请尽开。”妙悟笑，眉中尽是慈祥。

妙悟听见脚步声，缓缓睁开，见是她走过来，中的寒光一闪而过。

她应当没猜错，这几宗案恐怕都和妙悟有关。

妙悟扣着佛珠的手指一：“贫尼心中，只记得众位施主的苦，至于名姓，只是一个俗世的称号，贫尼不曾挂心。”

“那么请问师太，最后一次离开公主府，大约是什么时辰？”

“阿弥陀佛，”妙悟此时霍地睁开，角眉尾已尽是煞气

“助金砖铺地功德....缪连氏，一两纹银......”落款日期是两年前的二月初四。

公主府的护卫最初也说记不清时辰，经她提醒他们才想到，当时有个收泔的人推车从公主府外那条街经过，臭气熏天。那收泔的每日申时起从坊西发，到公主府外的时候不会早于申时一刻。

特别熟。

缪连氏这个名字她记得很清楚，是两年前那三个类似的案件中一个死者的名字。

“是么？”柳青冷笑，“不知在公主上留下血痕，算不算是一件特别的事？”

“……贫尼或许是动作迟缓了些，倒并未什么特别的事情。”

“又来叨扰师太了，柳某是有几个问题没想清楚，要请教师太。”柳青向她行礼。

“那柳某便解释给师太听……师太与公主相甚，公主将她与情夫之间的事告诉了师太。师太一早知她情夫那日到来的时辰，而后利用公主的信任，趁她定之时用她情夫之将她毙命，而后将她抱上床，盖上被，抱着死去的她颠鸾倒凤之姿。又故意推倒床旁的小几，引婢女前来见证这一幕。

柳青便让一个差役守在正殿和偏殿相接的通里，另一人守在门，她自己走去见妙悟。

妙悟此刻所在的偏殿和正殿相接，一面靠悬崖，除此之外只有一个门可以。

“那柳某便给师太提个醒，公主府的护卫称师太是当日申时一刻之后离开的公主府，而公主府的下人记得师太至少在申时便已了公主的房间，这一刻的时辰里，师太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