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嗓，只得停下来清清嗓。

不是他的错觉，这二人就是特别的像。从前他没留意，今日仔细一瞧，其实这二人不仅神相像，神态也像，连喝茶的习惯都像。他心里明明知这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却还是有些贪恋面对柳青的这觉。

他得保持清醒，保持克制，前只是他的下属在向他汇报查案的展。昨日之日不可留，昨日之人也再不会回来，他不可任自己沉迷于这些虚妄的东西，即便只是为了防微杜渐。

她还特意

她这样瞧着他，就好像他心尖上的那个人也在这样瞧着他似的，让他有莫名的烦恼。

沈延好不容易才将目光移开。

他猛地看向柳青，发现她虽然神如常，睛里却泛着诡异的光。

她见沈延看她的目光里有少见的执着，不禁疑惑地看回去。

“......大人，” 柳青抬看了他一，“一般这地方，都有什么娱兴的表演啊？”

在柳青那目光的注视下，他就忍不住替自己解释。

这龙井尚未泡透，还有几片细细薄薄的叶片浮在面上。

“无妨，慢慢喝，当心呛。” 他又给她重新注了。

沈延一边整理书案，一边随回她：“也没什么特别的，不过就是拉弹唱、各类舞蹈而已......”

沈延的目光并未因此而移开，反而显得更加留恋了。

“你......你先回去，” 他抬手一指槅扇外，“晚上再发……往后莫要如此急躁！”

她都渴成那样了，他就不要嫌她饮了吧。

他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这是个不该回答的问题。

“……大人，” 她也顾不得想这些，“不如下官明日到琼楼里面去看看。孟姑娘所说，他们所的地方应当是个地牢或是某个密闭之所，下官去也好找找有什么可疑之，日后让人来搜查的时候，也有的放矢。”

这些漂浮的叶最是麻烦，总是粘到牙上或是上。许多人是喝一一，或者用盖将叶撇开，也有人会先喝去再吐来。

柳青了盏，觉不太了，便了句“多谢大人”，端起盏来饮茶。

“……下官实在是渴极了。” 柳青尴尬地笑了两声。

渴劲已解，她将茶盏放回小几上，才发现沈延的目光定在她脸上。

......

他的气很是温柔，全不是平常那上司对下属说话的态度，柳青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沈延抬手指了指她的茶盏：“差不多了。”

她白中透粉的两腮微微鼓了鼓，几片叶就被嚼碎，连同茶汤一起了肚。

日渐已垂落，残鲜艳如血，时辰已到了酉正，正是一日中最令文人客慨万千的时候。柳青现下却是踌躇满志，全不在意这些。

她已经差不多认定，这琼楼即便不是藏人的地，也是重要的中转之所，若今日能圈定几个可疑的地方，或许很快就可以救被困在其中的受害者，有了这些受害者为证人，抓捕贼首的日也就不远了，到时候救洪芳也是指日可待的事。

“......我是在都察院的时候为了办案才去过两回。”

柳青总是渴了才想起喝茶，所以极少有耐一一地或是细心地撇叶，她更不肯将了的东西再吐来，所以常常是连汤带叶一起吞下去。

“是了，我与你同去，两个人也有个照应。”

“人累了一整日，到了傍晚，警惕之心会稍有松懈，利于我们探查，” 沈延说，“再者，这地方到了晚上娱兴的表演才多，客人也多，我们若要什么便不太显。”

他觉得他现在就像是一个饥饿的人偶然嗅到了远的香气，那味虽是异常的诱人，但若任由自己沉迷其中，只会愈发觉得饥饿难耐。

柳青比沈延急，再加上她还惦记着洪芳的事，所以翌日下午就恨不得去琼楼探个明白，可沈延说必要等到晚上。

可是话一，他又觉得他何必跟一个下属解释？他即便真是去喝酒了又与他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