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到警局门，夏莓被扶着一瘸一拐地去。

他怒目圆瞪，猛地直起，指比人先过来，直戳戳地朝着夏莓，随即被程清焰挡去。

夏莓那郁结的心思散开。

程清焰不自觉地用力咬牙，下颌锋利刻。

“是我。”程清焰打断他。

“其实，这件事没必要到报警这一步的。”她试图找合适的措辞，“包里没多少钱，没了就没了。”

夏莓低下，看着鞋尖，像个犯了错的小朋友：“你什么时候知的？”

“是我，怎么着？”

而后他缓慢地侧过，余光瞥见旁边的夏莓和程清焰，这才登时醒了。

程清焰微微弯了腰，看着她睛缓声说：

夏莓给黎枝语发了条信息让她帮忙请假。

他站在夏莓前，宽厚的肩膀将小姑娘严丝合地挡在了后。

夏莓没说话。

夏莓在桌前的椅上坐下，照警察问的一一回答了昨天的情况，程清焰就站在她侧，脸上始终没有别的情绪。

警察抬看到程清焰，认来是昨天大暴雨过来的那男生，随即也认了旁边的女生就是监控里被抢了包的那个。

“哦。”夏莓轻声问，“那你是因为这个没回我信息的？”

她当然也知门是有监控的，但从来没想过报警。

他声音戾，没没脸，“我找我儿的女朋友要钱怎么了？这也叫犯罪？！你可别觉得我没读过书，多算个纠纷！犯什么罪啊？！”

里的，沉着声没情绪地说：“昨天程志远抢你包被监控拍下来了，现在他人就在警局，要去录个供。”

程志远挣扎着站起来又挥着拳要打程清焰，被警察拉住，斥：“这里是警局！吵什么吵！”

“认罪？我怎么就犯罪了！”程志远大喊大叫，用力指了指程清焰，“这是我儿！”而后又指向夏莓，“这是我儿的女朋友！”

昨天晚上，程清焰报案时程志远还在赌博，警察很轻松地就找到他带回了警局，如今正看押在里。

“不是……”她依旧低着，“我不是迁就你，程志远跟你又没有关系，我只是觉得，既然没关系就没必要说而已。”

程志远这模样把警察都气笑了：“怎么着？你说怎么着！你抢钱还这么嚣张啊，既然认罪了就关去吧。”

记录完基本情况，警察让人把程志远带过来。

昏暗的天空将监控画面压得黑沉沉的，让人几乎不过气，还记录下了声音，记录了程志远那些极为不要脸的话，以“我可是程清焰的爹”的名义向夏莓要钱。

警察调昨天的肩膀，将显示屏转过来给他们看。

“你这个白狼！不孝！你他妈翅膀了敢报警抓你爹！”

“好啊！”程志远气急败坏地对着夏莓厉声，“好啊！是不是你报的警抓我？！”

跟程志远没有关系，她恨不得程志远再也不要现，可不怎样他都是程清焰血缘上的父亲，她不想这件事得程清焰不兴或难堪。

“你们过来啦，来录个供吧。”警察说。

“程志远那样的人，占到过一次便宜，以后就会一直来，就像以前他向我妈要钱一样。”

监控画面播放完，警察问程志远：“这里的人就是你，对吧？”

夏莓心重重了一记。

“不是。”顿了顿，程清焰叹了气，抬手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下，像无声的安抚，“昨天晚上我又来了一趟，找小区业要了监控，又去警局报案，想回复你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怕手机震动会吵醒你。”

“昨天就没跟我说实话，现在还要迁就我么。”他声音很淡，听不情绪。

“既然跟我没关系，就秉公理吧，公主。”

程志远觉得自己为父亲的颜面尽失，然大怒，劈手就扬起掌要打程清焰，可他一个醉鬼哪里敌得过程清焰的力气，踉跄一步，狼狈地摔倒在地。

“昨晚回去以后。”

他昨天在酩酊大醉的情况下被带过来，到现在酒劲都还没散，上衬衫敞着，醉醺醺地往椅上一坐，似是还没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