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挑重的说。”

袁婧只好把到嘴边的一句“觉怎么样”给生生压下去。

乐声中袁婧开了一罐仍旧冒着冷气的啤酒，用一庆祝的语气说：“杯！”

尤雪珍笑起来，原本沉甸甸的心情在看到袁婧在那气氛下还记得顺酒的扒行为后轻快起来。

“没怎么。”他经过孟仕龙边，拍了下他的肩膀，“回见。”

麦芽气泡在咙里舞，尤雪珍受着那些气泡刚熄灭，又从她咙里来——

“傻……我是故意把你拖来的。”

意外的是江边也很闹，有人在街边摆摊萨克斯，不少情侣在围观，听到兴了就扫码打赏。

“啊——还是在这里喝酒自在，刚才在包厢里喝酒都觉在喝敌敌畏。叶渐白那家伙——”袁婧嘶声，“你们不是闹别扭吧，他是不是也喜你啊？”

袁婧下啤酒，满足地喟叹。

“我之前去参加我担的线下应援会，结果混了俩毒唯，好家伙，那两人同担拒否啊！气氛跟今天一一样的。”

“其实我已经和孟仕龙接过吻了。”

叶渐白也准备离开，穿上刚因为脱下来的外，一边穿一边对着即将走去的孟仕龙说：“这件外你还记得吗？”

…？行。”

“你说的都是过去的事了。但是时间是一直往前走的，人也是。”

“然后当缩乌吗？”袁婧伸手弹了下她脑袋，“你连我都瞒着，还骗我说熬夜熬得神不好，原来是为情所困！”

叶渐白刚拉开包厢的门把手，却听到后孟仕龙又开腔。

“也不是不行……”

“同一平线？你想得很天真。”他尽可能平静地回击，“时间确实是一直往前走，可经过的时间也不会改变。我和你，那些相差的时间，你永远追不上。”

叶渐白笑着，在袋里的手却因为孟仕龙的这句话几乎将掌心的纹路碎。

袁婧拍着她的背，轻松地说：“情人节还没结束呢，我们俩去过情人节吧，不要臭男人！”说完扬了扬刚从包厢里顺来的没喝完的几罐酒，“今晚我们去喝个不醉不归。”

“会不会很冷啊？”

两人说动就动，走了几步路各自找到一辆共享单车，扫码后晃晃悠悠地起上路。

尤雪珍听着她的形容爆笑：“哈哈哈好吧，怪我太迷人。”她呼一气，“其实我有想过今天是不是不来比较好……”

叶渐白停住，又转回望孟仕龙。

尤雪珍愣住。

“得不到的人和备选项，当然是后者比较好。当我们站在同一平线上的时候，我不怕与你比较。”

袁婧扯了扯她的脸：“把你拖情漩涡啊！”

孟仕龙对上叶渐白的目光：“那我很谢你往前走，比起你永远只把她当朋友，现在这样更好，让她有了选择的机会。”

尤雪珍仰咕隆咕隆下半瓶酒，袁婧耐心地一一喝着酒，等她酝酿着怎么开。

她帮她分担几瓶到自己包里，吐槽说：“你真是袁扒！”

孟仕龙波澜不惊地问：“那怎么了？”

袁婧拉着尤雪珍麻溜地拉开包厢门，也不回地冲还在包厢里的那两人挥手拜拜。

“是啊，我也已经在往前走，所以最后怎么样，谁知呢？”

尤雪珍着耳垂，声音小下去：“细节别问！”

尤雪珍嘴角扁下来，突然间满腹的伤心，又不知伤心从何而起。她抱袁婧，趴在她肩一言不发。

*

“你想说什么？”

ktv外，袁婧拉着尤雪珍来，尤雪珍一雾问：“你突然要去哪里啊？”

“——哈？”

尤雪珍纳闷：“……你怎么知？”

这下，空下来的包厢里只剩下两个青年。

江边更冷，但她们下车时已经受不到这冷意，气腾腾地跑到沿湾的长椅上坐下。

孟仕龙回，看了看他上的衣服。

袁婧噗地一酒。

袁婧掏手机看地图：“不过这会儿还能去哪儿啊……要不去西荣湾喝？离这里不远。”

“喝酒会和起来的嘛。”袁婧抻了下腰，提议说，“脆我们骑个车过去，活动起来就不冷了，反正这个时候车还难打。”

“你应该有印象吧，尤雪珍送给我的生日礼。我后来有看到那则换装的视频，原来是你帮忙试的衣服。”

情人节的夜晚，即便夜依旧张灯结彩，不少店铺延长了营业时间。两人经过便利店又买了一些下酒用的鱿鱼丝，车筐被酒和零满，就这样歪歪扭扭地骑到江湾边。

“那……既然都接吻了，你应该是喜孟哥的吧？”

“……我不知该怎么说。”

尤雪珍和她碰杯：“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