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大白天的。”

她尴尬地看着程璧，后者则是有些责备：“我是不是说过早餐必须时吃？嗯？”

“哦。”

……

“不不不，我学习，我学习。”明珏推开他，嘿嘿求饶，“我学习，学习使我快乐！！！”

是，好像是不太。

准确说，应该是狼狗才对。表面看着老实，骨里蔫儿坏。

明珏轻手轻脚地拉开床帘，小心翼翼地从上铺爬下来，去了外台洗漱。宿舍的旧木门不隔音，哗啦啦的声扰醒了乔亭。她穿衣下床，看见明珏，问她是否不舒服，有没有。

明珏不好意思地摇摇，吐了吐。

“考研人有假期？”程璧笑得温和无害，“你吗？”

但这么概括也不够准确……

她从枕下找到手机，才看见昨晚程璧给她发了几条信息，她睡着了都没察觉。还好也不是什么急事，她言简意赅说了说。

“所以呢？”

“我错了我错了，真的不是故意忘记的。”她抱住他的脖撒，“想吃吐司面包了嘤嘤嘤！”

程璧刚晨练结束，就看见她的微信消息，忍俊不禁：“我在宿舍。”

明珏发去一个黑人问号脸的表情包：“你认真的吗？程老师？”

程璧：“？又不什么。再说，也不是没试过大白天。”

“不想学习，也可以。”

明珏：“……”

幸好还剩了一，不然他只能下楼走一段路去买，等他回来，明珏都饿扁了。

他从储柜翻材料，任劳任怨地为女朋友补顿早饭。

她耳发，腹诽。

“很好。”他她脑袋，“去吧。先听两节

这公寓，程璧自己也有一个月没有住了，昨晚刚完成清洁工作。明珏看见一米八的大床床上，居然放了两只可的柯基公仔，惊喜地“哇”一声，上床去一手抱起一只，兴奋地在被上打。

“我们来一，老师和学生之间不可以，但你我之间可以的事情……”

“所以，你可以过来洗。”

程璧的私人公寓自然有她的换洗衣。

她闭上睛，脸贴着公仔蹭了蹭，回想起在床上的时候，他贴着自己挨蹭的样，也像一只求人恋的狗狗。

“那你去校门外等我，我带你回家洗。”

所以，让他早饭，是他应该的！

明珏吃过迟到的一顿早餐，压下了饥饿，幸福上升。程璧淡淡地看她一，收拾碗筷，一边洗一边说：“自己去书房找材料学习。今天中午我饭，只准睡一个小时，晚上我送你回去。”

程璧捡起她丢的衣服，一件件用衣架挂起来。洗了手，到房间里开好空调的气等她。

明珏躺在他床上，舒服地翻了好几个。房门没有关死，一隙，能看见程璧的影。

“算了吧，学校里到是人，上下楼都是老师，我可不敢。”

程璧把她摁住，理顺她的发：“这么兴？”

明珏来的时候，后颈滴着。程璧拿风机给她发。

程璧回以“我很认真”的猫猫：“是的。”

明珏坐起来，闻了闻衣服，上面残留着的香气。她崩溃地想起，自己没有刷牙洗脸就睡了过去。

明珏抗议：“我今天不想学！假期还没结束！”

“教职工宿舍。”

她怎么可能忘记他压在上那觉。

“？哪个宿舍？”

“乖，穿厚实一，等我。”

学校只有每天下午六之后才提供，白天没办法洗澡，明珏打算坐一个多小时地铁回住宅洗澡，不然晚上都不好意思睡宿舍的床。

程璧用纸手指上的珠，向她慢慢走过来，亲了下她的额，睛里有燃起来的火苗。

程璧用手指掐住她的下，向她索要了个吻，恨恨在她角咬了一下，又用被盖在她上，这才起去厨房。

一门，明珏就迫不及待地脱掉外衣丢去沙发上，从他卧室的衣柜里找到自己留在这里的睡衣和内，一阵风似的窜了卫生间。

“？”

她暗暗发誓：再喝酒饮料，我就是狗！

越想越唾弃自己!

乔亭摸摸她的脑袋：“你呀，下次还是老实吧。”

？

“昨晚直接睡着了没洗澡！！我觉我自己脏脏的！我要回去洗澡！！！”

“兴啊！这公仔好贵，39.9一只，我都没舍得买呜呜呜——”

她抱着两只“小狗”亲了一会儿，也没忘记亲亲自己男朋友。程璧抱住她的腰，让她枕在手臂上，压着说了好半天的废话。

直到肚咕噜噜响起，明珏才想起来自己忘记了吃早饭。

“知知，再也不敢了。”

们都还在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