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很清楚，是别人送的。”许心瞳不好意思地说。

许心瞳当即明白了。

夏瑶见此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坦然地下了台。

所以，他可以成为领导，而她，只能一个小职员。

“陆总也太冷了，简直是不解风情啊。”温晓艺幸灾乐祸地说。

“瞳瞳，你今天好漂亮啊。”刘晴和温晓艺都围过来。

除了视线对上时礼貌地笑一笑，没别的意思了。

谁也想不到，平时贵冷艳的女领导还有这么一面。

平时在上的领导，这时候大多都会糗。

“哇，这个面料好柔啊，是全羊绒的吗？”温晓艺好奇。

不止是她们看来了，不少人也看了夏瑶的意思。

可惜，陆卓全程面无表情，端着酒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自斟自饮，不接这茬。

但是收获了一堆惊艳的目光后，许心瞳又觉得其实值的。

很快年会就开始了，市场的老领导王忠上台讲话，然后几个门的领导和层相继上台发表言，都无聊的。

夏瑶的人缘不怎么样，两人乐得看笑话。

许心瞳没半儿兴趣。

“她是不是在看陆总？”刘晴跟许心瞳咬耳朵。

许心瞳没什么兴趣，趁着没人关注她，偷偷溜到一旁拿小盘装了一大堆东西。

“游戏环节？这有什么特别的吗？”

第一个上台的是夏瑶，她今天穿得很。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西装的面料却不是纯，而是黑中透着一淡淡的鸦青，衬得他那张立分明的面孔分外矜贵，尤其是不笑的时候。

唱了会儿，不少人都发现了异样。

他边还围着几个同样穿西装的男男女女，约莫是公司的层。

“瞳瞳你去哪儿了呀？”温晓艺找到她说，“快到游戏环节了。”

同事的目光都朝她聚焦过来，她心里滋滋的。

对于普通员工来说，这新奇的，对公司而言，可以拉近上下级的距离。

她手里还拿着一支红玫瑰，叼在嘴里，在一片起哄中大大方方地对台下所有人鞠了一躬，然后唱起了一首情歌。

正吃得开心，不经意抬，发现不远站着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士，正单手兜，在落地窗边笑望着她。

下面起哄声不绝于耳。

“当然特别了！到时候，可以看领导们上台表演啊。”温晓艺兴致地说。

“也许人家已经有女朋友了呢。”刘晴笑。

许心瞳觉得傅闻舟上有很特别的气质，这气质正好是她所欠缺的。

气氛推到了峰。

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大的满足。

一人摸摸她的项链，一人好奇地抬起她的裙裾。

她捧着盘的手略略收了收，目光落在他边那些层上，犹豫着，到底没有上前打招呼。

两人间，好像有一淡淡的鸿沟，难以跨越。

虽然不是他付钱，许心瞳心里还是在滴血。

觉有不值。

“我怎么知。”许心瞳下意识掰了一下手里的面包，了一块到嘴里。

大冷的天，黑赫本裙勾勒曼妙的材，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迷人而怀旧的气息，实在抓人球。

“真漂亮，看着就级的。”刘晴恭维。

但今天这氛围，对这事儿没那么严苛，大家看闹的架势更多，没往别的地方想。

可不就是傅闻舟？

他在其中，如众星捧月，却仍是泰然自若，面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自在。

当然级了，16万呢。

领导们一个个上去了，有让人大跌镜表现还不错的，还有让人啼笑皆非大洋相的。

而且，领导和领导之间搞暧昧，跟底下员工的质不一样。

许心瞳捧着盘回到了座位上，年会致辞已经结束了，大家都在自由活动，气氛显然轻松了很多。

有自然而然的淡然远，令人山仰止，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