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是女的？”傅宁辞用力了脸。

“喏。”她把餐盒递过去，“你的外卖。”

他说着起想走，苏姚姚一把抓住他，“我上就回局里，这不是在等司机过来嘛。”

傅宁辞地把手握成，指甲用力地抓着手心，用疼痛迫自己冷静下来，许久才抬起。容炀冲他微笑一下，神温和，还是过去的样，“你好。”

“新来的顾问啊,我急着过来，就把他一起带来了。”苏姚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招呼了一声，“容顾问。”

“说什么？”

在他刚刚离开的那几年里，傅宁辞几乎每天都幻想着他会某天再次现，但后来时间一地过去，渐渐地，他已经很少再想起他了。偶尔午夜梦回，他都会有一瞬地恍惚，是不是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存在过，傅宁辞觉得自己大概已经忘记他了，却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次见面。

“你那个求而不得的初恋？”苏姚姚顾不得理会她新买的苹果x，“你别和我说是新来的顾问啊？他不是个男的吗？”

我今天应该给自己算一卦的，傅宁辞忽然脑里闪过这个念。

“那是谁？”

“就是前几年太少了，今年才要冲冲业绩，刷刷存在嘛，不然咱们局里新来的小孩儿都不知有这东西了。”傅宁辞手里的铜钱也没急着往脖上，就那样上下抛着玩。

苏姚姚已经看事情不对劲，此时也只能着介绍，“那个，这是新来的容顾问。容炀，这是我们副局长。”

“你和新来的顾问啊。”苏姚姚拿手机充当话筒往他面前一伸，“老实代，你别说没事儿啊，你俩以前肯定认识，是不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找到你以前？"

傅宁辞看着他回过，一下愣住了，手里的铜钱啪地掉在了地上，其中一枚很远，一直到了那个人的脚边。

“有这八卦的功夫，你不如先去把驾照考了。”傅宁辞甩甩手，“你别拉拉扯扯的啊，我正经人。”

“喂，你怎么了？”苏姚姚扯了下傅宁辞的袖，但傅宁辞毫无反应，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弯腰捡起币一步步走过来。

“漏就去补，你多念叨几句就不漏了？”傅宁辞往前走了两步，把刚刚关掉的灯打开，转过拐角，看见警戒线外多了个人。穿了休闲的西装，臂弯里搭着一件风衣，背对着他们。

“你们组不是本来人手也不够吗？”苏姚姚眨着睛，“怎么，不会真有仇吧？”

傅宁辞一愣，酝酿了许久的那句好久不见就这么咽了回去，飞快地用力咬了下，定定地看着容炀，也笑了，“你好。”

那个男人已经走到了傅宁辞面前，把剩下的两枚铜钱也捡起来，一并轻轻放在他手里。他的指间过傅宁辞的手掌，很凉，像是一直到了他心上。

“我安排？”傅宁辞一愣，“他要我们组？”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苏姚姚撇撇嘴。

，“他们过来这边，北分局又怎么办？”

傅宁辞疾手快地接住，扔给她，“别碰瓷。”

苏姚姚拿着餐盒走到博馆的天台上，看见傅宁辞在栏杆边坐着，在空中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秒就会和土地来个亲密接。

“哎呀，你烦不烦，这么小气嘛，还正经人，你就不是人。”苏姚姚扯着他袖简直要把外拽下来，“再说了，我这是八卦吗？这是公事，万一你俩有什么仇大恨，以后天天见面，你怎么给他安排工作？"

第4章

“没有。”他把苏姚姚的手扒拉下去，坐下来，看着远的楼神。苏姚姚靠着他坐在旁边，见他一直沉默，忍不住他，“喂……”

“你知不知，我有个喜的人。“傅宁辞忽然开了，不鸣则已，一鸣就鸣个大的，苏姚姚被他一吓，手机都差掉下去。

“一下落都没有，等他俩回去，颜今应该又去继续找了。”苏姚姚绕了一圈总算又回到案上来，顿了一下，有不确定地问，“对了。我刚看曾豪轩烧的那张请灵符，这里跑了那尸是了是吧？”

“把颜今叫过去了一个月呗。”

“嘛？”傅宁辞险些被哽住，拍拍顺了顺气，“你要吃吗？“

“禄存还是没找到？”

傅宁辞接过来，打开盒，沉默地大大往嘴里送。苏姚姚见他像饿死鬼一样，嚼也不嚼，直接就吞，忍不住撞了撞他的手臂。

傅宁辞了，听苏姚姚抱怨，“多少年没见过了，怎么忽然又冒来了？”

“你问这么多问题，要我回答你哪一个？”傅宁辞眉心，“上班时间，事情多着呢，你忙你自己的去，不是还要和公安局，通局联系吗？一个在外面晃啊，朋友，你想想这个案怎么行不行？”

“怎么？”苏姚姚偏看他。

“我吃什么吃？我说你要吃不下就别吃，饭和你有什么仇？”她说着，拿过傅宁辞手里的饭盒放到旁边，“说吧。”

傅宁辞觉得那个背影莫名有熟悉，不由地停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