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团圆饭，姜好在后院的躺椅上休息，一边和陈嘉卓在手机上聊天。

姜文山略一思索，“很久没听你说起嘉卓了，你们最近联系得多吗？”

陈懋亲自培养的继承人，怎么会允许他来西城接手君懋。

中秋这天，姜好很早便去了外公外婆家。

姜好陪它玩了一会儿，有好奇，不知它现在再看陈嘉卓，还能不能认得来。

姜好有了底气，飞快了。

之前拍了卡卡的照片发给他，隔了一会儿，他也发来好几张。

李闻来给外公外婆带了一些补品，这些年，虽然和姜潆之离了婚，但他仍旧经常来看望岳父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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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好把自己了解到的都说给外公听，连同之前喻桃那些不靠谱的推理猜测。

“我当然知。”外公也有些不解，“他怎么会来这边工作？”

陈嘉卓喜小狗，她是知的，但没想到他竟然也给卡卡拍了照。

“哟，你这不是知得清楚？”

姜文山佯装生气，“这小，来西城了也不知来见见我。”

姜好立刻说：“陈嘉卓。”

“还好。”

卡卡年纪也大了，没有之前那样活泼了，不过一直很健康。

有多珍惜就有多谨慎。

姜好已经长大，对父母之间的分分合合看得很淡。这其中也有不他们两人之间有再大的矛盾，都不会波及到她上的原因。

她起，像是分享小秘密，轻快：“外公，陈嘉卓来西城了。”

姜好摇。

姜好声音低了，有像在解释给自己听，“我看他一个人在这边，没个亲人的，就多帮了忙嘛，怎么说也是朋友。”

姜好不清楚内情，姜文山却知她的那些猜测是不可能的，但也一时摸不着绪。

“那不就行了，其他的不用担心。”

都是卡卡年轻时的照片。

也因此一家人再相聚，坐在一张桌上，彼此没有生疏，外公外婆和她爸爸的相也都很自然，只是他和姜潆之的气氛仍旧有些古怪。

但情可能就是复杂的吧。

“嘉卓？他来这边玩啊？”

姜好父母晚饭前才一前一后到了这边。

一院门，卡卡便朝姜好奔过去。

说着说着，又是一脸愁，她恹恹：“外公，你说陈嘉卓会不会被欺负？”

心念微动，她拿手机对着卡卡拍了照，发给陈嘉卓。

姜好给他说好话，“他工作很忙的，而且才来不久，前段时间才找到房住下来。”

两位老人之前还会时不时去大学授课，这两年已经正式退休，过上颐养天年的生活。

外公恰好瞧见，“给谁发照片呢？”

外婆在一旁听着，有些地说：“确实，那孩也怪孤单的，你多帮衬着些也好。”

她在一旁观察着，不太懂这对差老死不相往来又重归于好的夫妻。

“不是的，他来工作的。”姜好有意打听，“外公，你是不是一直知陈嘉卓的家世？”

成年人的世界不再是沙滩城堡，倒塌后很难重建，有了无法逾越的矛盾后也不可能再像小孩那样，吃个饭的功夫便握手言和。

了。

踏一段关系，意味着势必会面临未知。

姜文山拍拍姜好的，安她：“不会的，你觉得嘉卓是会被欺负的人吗？”

她当时在想，所以最好的关系就是不远不近吗。

……

姜好记得当时她爸爸对她说，希望她不要难过，以后只要她需要爸爸的时候，他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到，但如果现在他和她妈妈不暂时分开的话，他们俩可能真的会老死不相往来，那不是他希望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