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哪里都难受……嘶……”

那皇帝撇下一众仆太监不理，先是觑了着囚犯衣破烂大半的风凝一，而后大步走到正在自残的风面前，便蹲下住他的脖将其颅整个抬起，四目相对不住冷笑:“我认得你……你小竟然能挡住迷魂香的蚀骨诱惑?着实令我惊异。”

太监们连忙把磕得“咚咚”作响:“没有不行，没有不行，皇上圣明……”

虫上脑?不存在的。

不远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的风凝忽然厉声大叫:“不行，他是我弟！”

那皇帝转轻蔑地瞪了风凝一:“我就喜看别人表演，尤其喜看别人滥，你一个弱者得着吗……”

他说这般不得的言论，让周围站着的一圈小太监仆们听后都羞得了满大汗。

“哪里难受?”风凝挥泪如雨，并没有因为弟弟面相变得狰狞而产生恐惧，反而一边将轻搭在他肩上，一边轻拍着他的背以作安抚。

他活脱脱地像只疯狗一般，手脚上带着的铁锁镣铐互相碰撞清脆作响。

和比起来，迷药骨撕心裂肺算得了什么?

风颤抖着发些“嘶嘶”的低沉怒吼声，并回了那皇帝一个绷着眉的狠戾神，像是在表达他的不屑，又像是正在与内心着某抗争很难熬的样。

风凝已是被吓得捂小嘴愣住不知所措，等着看闹一众太监们却在此时聚在一起指手画脚议论纷纷:“听说这姓风的小昨天在祭天现场赤手空拳和重甲兵们打得有来有回，是个不惜命的狠人，今个就要看看他这凡夫俗的迷魂香面前能撑个几回合?”

他们终究还是小瞧风的自制力了。

虽然早就知这天下之主心理变态难以服侍，但亲听到堂堂天说这样的鄙之语，也算是刷新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

他说罢，伸手指向风凝，对风笑:“畜生……我命你把自己下的那女人下的里，再卖力地几下让我看了，我就饶你们两个人一命，怎么样?”

知他变态，却也不知他变态得这么彻底。

话音落下，风忽地推开风凝，腾起落到五六步远外的地方，一把扯碎上衣，以指抓地，不停用猛磕地砖，血满面，用自产生的外疼痛抵御内散发的不适觉。

……”

风倒在地撒泼打自残之际，众人正看得愣神，殿中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音。

-

太监们瞥见来人影后，纷纷下跪磕:“吾皇万岁，这边杂事有我等人理，圣驾何必亲临?”

他宁可自残，也不愿意伤一分毫。

纵使大分神志已经消散，残存在脑中的最后一丝理智却依旧在时刻提醒着这个少年，“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不能让她受到半分伤害。”

“哈哈哈哈！好，好！刺激，刺激！”似已看穿风煎熬的心思一般，丝毫没有天威仪模样的皇帝忽然仰大笑，“好久没见过这么顽有骨气的玩了……”

金冠面白如丹玉的年轻人只轻声冷笑:“你们办事太磨蹭，我藏在偏僻看太久等不及了便亲自来看，难有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