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偏心。”萧小十不了，凭什么灵灵一下就一小袋银，他一个月才能领二两银，简直连府里的侍卫都比不上啊！太气人了，珠转了转，想起灵灵说漏嘴的事顿时嘴角又上扬起来，灵灵得了一小袋银，那他等下吃完饭岂不是可以敲诈一半，谁让她说漏嘴告诉父亲的，哼。

摸摸妹妹的发，谢清韫耐心地一一为她解答。虽然不赞同姨母，但是妹妹也是真的亲妹妹。

坐在饭桌末端的两个小豆丁好像明白了祖父说的话，顿时齐声：“十叔，羞羞。”

虽然他们不懂河豚是什么东西。

“哥哥，镇国公府好玩吗？他们府里有我们家大吗？还有还有…”谢芷秀好奇地追问。她生在边境，并不在京中常住，只期间回来过几次不过记忆早已模糊。如果要她说，她倒是更喜边境的小城，自由，简单，朴实，但是家始终是在京都也不可能一辈在边境待着。

……

萧正渠刚要气得爆炸，突然被长公主这么一说，顿时焉了吧唧的了气。只能鼓着双颊气鼓鼓地吃着饭，用他老母亲的话来说，自己现在就像一只小河豚。

陈氏边说边作势了额角。打量这个正和自己女儿笑作一团的‘儿’，她心中也很复杂。阿韫私底下从不叫她母亲，只是在外人面前她会尊称自己一声‘母亲’。如今想来，真不知当年的决定是对是错，嫁给一个自己喜的男人又怎么样，这个男人并不她，甚至她生的孩，他也不喜。

临近傍晚，此时卫国公府的饭桌上一片闹。

坐在前面的长公主发话了：“萧小十你敢瞪我孙，胆了啊。”说完还用一个凶狠的神警告萧正渠。

“灵灵啊，近日没见你怎么门啊？”萧远致笑看着女儿，不知从哪里掏来一小袋东西放在桌上发“铿”的一声，继续说：“爹爹给的零钱，多去逛逛添置些女儿家的玩意，老在府里待着闷病来怎么办。”说完偷偷对长公主挤眉，那意思就好像在说：我表现得好吧，说得不错吧。

“你还好意思说？我那个摆件少不得值五百两，我还没问你还，你倒理直气壮，了是不是？”萧远致鼻瞪，真是给气到了，那件摆件真的是他的心。

萧正渠气得瞪圆了睛，“这两个小鬼真是…”

厅内明亮烛光照耀着饭桌上声笑语的一群人，真实而温馨，此刻没有什么‘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也没有份上的低之分，他们仿佛不再是什么贵的长公主，严肃的国公爷，只是一个单纯的普通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