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她，我们是幸福的女儿，同样因为失去，她教我们沦为不幸。

青石板路上，我们三个人的影一大两小，渐行渐远，远到看不见听不清。歪歪扭扭，就像我们人生的路。

女人的确气恼了心，“我家哪有什么金，小芹你说什么呢，怎么这么说话？”

恢复平静的江面上又开始有鱼跃来，激起涟漪四溢。

两边的青草叶长长绿绿，有些拖曳着伸到人的脚边，打我们轻巧的布鞋脚面，清风甘泉一样女儿们稚的。

回家，我和二在里屋那张桌面油漆脱落成斑驳枯旧模样并不时弥漫陈旧腐的气息的桌上写字。右角上留着什么时候谁划上去几浅浅的刀痕，像是伤痛的暗伤，大概是上一辈的人。油灯芯浸满一棉线煤油，灯扑闪着泛黄的光，着一缕黑烟，护摇而上，只要上一会时间，我们妹俩弥漫着陈旧腐气息的鼻孔会渐渐沾染黑烟，用手轻轻去抠，挖一指黑。

，家底可厚实着呢，多少寨的姑娘想沾他。要是你真能嫁过去，那还一辈就不愁钱的事，过年的衣裳去到城里，想置几样置几样，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父亲在镇上教书，只在周末回家一次。大早辍学在家

“小芹真是不要脸，别人家的男人也想要啊。现在就想当妈了？”

我们母女三人走在微微泛的青石板路上，两个女儿一蹦三，像鸟雀一样快。

除了父亲，这是一标准的女人之家——母亲，外婆，我们三个女儿。

姜正民的媳妇是我的母亲，我是她的三女儿姜心瑶，我有一个孪生的叫姜瑶心，我们后来都过着无比伤痛艰涩的人生。

“什么蓬船大屋，都破的不成样了，我才不稀罕。唉，哪比得上姜嫂家。人家当过县长当过大官的公公临走前给姜老师留下一堆的银圆金.。姜嫂一直藏着掖着不敢用。谁要是能嫁给姜嫂家的男人，我看呢，给孩当亲妈都有人争”。

母亲顺势往上拖胳膊后面打后背的衣筐，微笑着跟在我们后。

一条乌蓬船缓缓着划近岸边。村边上那辆车，打我们妹生起就放在那儿了。一到丰时节，总悠哉悠哉着摇转。隔着夜厚的气在车上四迸溅。

太几乎全落下去，西天依稀着最迟一抹霞光，衬托得瑶寨的景致格外怡人。

第一章：3天之乐

“喝辣的，喝醋呢？喝多了小心*给填了火，拉不来，憋死。”小芹接过胖媳妇的话。

我们常常举着鼻孔里掏的小拇指，相视大笑。

第一章：2夕，青石板路

女人们收敛住笑骂。“哟，孩放学，要赶回家煮饭了。”加快手洗衣的速度。

我们俩脸上同时绽开笑，蹦蹦跟母亲一起加快步。

周围的女人跟着起哄，也顾不上羞怒了脸的女人。

夕映照下的索桥，我们一群放学的孩一蹦三，奏起麻雀回巢般的笑。

瑶心和我那时七岁零八个月，模样相似，一样的穿着。老远就飞奔着“阿妈，阿妈”着喊，母亲弯腰放下，满脸欣喜的样，背起装满衣的竹篓起。

只是在我，生活，不能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