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湛忙起扶起她。

“扶我坐起来。”

如此又过了四日，海东青依旧没有消息，顾湛已经绝望了，他麻木地坐在文云玥边，他想不到该怎么救她。

看到这一幕，秋兰并不惊讶，因为药就是她准备的。

他依旧是成王府二爷，人都是善忘的，待几年过去，他就会忘了她。

“放心，我还没和娘他们告别，岂会离开。”

刚说完，顾湛便觉到一丝困意，他本来只是在安抚文云玥，不知为何他竟真的困了。

“是。”

秋兰立刻走去，没一会儿便拿着两只酒杯回来。

文云玥：“文瑜，我们重新喝一次合卺酒吧，这一次，我是真心想嫁给你。”

顾湛眶变得，哑声：“好。”

顾湛颔首，“嗯，我陪你。”

文云玥笑：“我之前虽让文瑜带走你，但我想想还是算了，免

秋兰看到文云玥闭上睛，心里一颤，眶变得通红，颤抖着手去试探她的鼻息，还没探查什么，文云玥便睁开了。

文云玥闭上睛，嘴角缓缓勾起，原来一个人是可以改变格的，到现在，她竟是希望顾湛可以忘了她。

文云玥近距离看了顾湛一会儿，亲了亲他的脸颊，然后吩咐：“把文瑜放到隔房间。”

“夫人，接下来什么？”

秋兰一挥手，几个丫鬟走来，很快将顾湛抬去。

靠在顾湛怀里，文云玥看了秋兰一。

自从服了孙院使的药后，文云玥每日清醒的时间变成了半个时辰，秋兰等人每隔几个时辰就要喂文云玥一次参汤，以延续她的命。

秋兰的泪终于忍不住了，跪在文云玥床上，“夫人！”

倒不如让他睡一觉，等他醒来，一切都结束了。

.......

玥儿虚弱地，“好，你也一起睡。”

一刻钟后，文云玥醒了过来，这可能是她最后清醒的半个时辰了，她艰难地勾勾嘴角，轻声：“文瑜，这段日难为你了。”

刚喝完，文云玥的力气便不足了，酒杯掉落在锦被上，然后到地上，打清脆的碰撞声。

药自然是文云玥授意秋兰下的，文云玥知自己已经没救了，她不忍心让顾湛受生离死别，更怕他会什么傻事。

其实文云玥现在的不能饮酒，但顾湛和文云玥都下意识忽略了这个问题，因为已经没有意义了。

她没勇气和顾湛告别，却不能忘了单氏等人。

顾湛握着文云玥的手，底泛着猩红，“是我不好救不了你。”

然后还不等他说什么，顾湛便失去了意识。

文云玥拒绝秋兰的帮忙，用尽全的力气举起酒杯，和顾湛叉手臂，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的睛，然后一同喝了这杯酒。

顾湛立刻将酒杯递给秋兰，然后抱住文云玥，下意识安：“玥儿你先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

他的，顾霖也得早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