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连尹秋实的生日都不知吧？」

「我、我该不会怎样？」心虚的不小心结了一下，靠向椅背拉开与韩信威的距离，怕他会一拳上我的脸。

＊

韩信威，你听好了──

「不会吧！你这傢伙太扯了！良心是被狗啃了吗？」

就像甚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摇摇，韩信威加了笑意，角弯成了迷人的弦月形，传递着一发自内心的愉悦。「我在等你亲告诉我。」

在那之后的韩信威还是跟往常一样，偶尔在下课时间陪我聊聊天、斗斗嘴，打闹嬉戏；晚餐时间会穿着夹脚拖，襬着一副游手好间、儿郎噹的死样，到便利商店探班，然后一呆就是到下班时间，时不时还死赖着尹秋实说要去夜市吃宵夜；假日时甚至在早上六就发神经似地夺命连环抠，要把我挖醒，说是带坐下一起去晨跑，补足名字里那不足的、哈士奇该有的气势。

吶，其实你早就知我不是不明白，只是假装不在意、不想承认罢了吧……

话落，我正为了保护脸而抬起的右手定格在半空中，顿时呆愣在那。

「唔、嗯，有阿。」胡的应了声，我赶收起杂的思绪，决定专心聆听韩信威说话，不再分神。

而前的韩信威则是一副早就料到的模样，镇定的可以，脸上还缓缓浮起那抹熟悉的温笑靨。

「尹秋实的生日礼阿！圣诞节快到了耶！再不买会来不及哦。」

曾几何时，心底，早已充斥着诉不尽的歉疚。

我微怔，声音有一瞬间哽在挤不来。「这么，你会快乐一吗？」

「嗯，绝对会。」一排和尹秋实同样整齐洁白的牙齿，韩信威投了个灿烂至极的笑容，信誓旦旦的保证。

好，如果这是你要的，也是我唯一能的，我会尽我所能达成，亲手为你增添一喜悦，不让你失望的。

「喔、喔对阿，差忘了，哈、哈哈……」伸手搔搔，我连连乾笑好几声。

伤与苦涩，甚么也不能说、不能……

唯一不同的，就只有我不愿忆起的原因。

「嘿，薇薇，你有再听吗？」一隻大手在前约莫五公分的位置上下晃动，声音的主人也随后俯望向我。

接着，看着我僵反应的韩信威皱起眉，「喂，你该不会──」

「有甚么办法，我只要一看到他就脑袋一片空白了，哪还有时间去问……」他字都还未下，我瞬间反应到甚么，赶伸手捂住自己微啟的双，不禁对自己方才下意识的言行讶异得全微微颤抖。

「所以你决定送甚么？」大概是见我一脸迷茫的样，他索走到我的正前方蹲下，趴在桌面上，好让我听清楚他的声音。

「因为，我喜尹秋实。」

「你……不问吗？」不问我，为甚么要说这话吗……

我不晓得他是和尹秋实说好了，还是他们都太过于贴，总之就是这样非常有默契的没有再提起我不希望记起的回忆，作法甚至一模一样。

「我……不知。」

「呃，你说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