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孟成蹊伸手把他往门边上推，“我就是来看你起床的。”

涂延习惯睡，此刻正光着在床上睡得昏天暗地，听到敲门声的第一反应是拿枪，想给这个打扰他好梦的蠢货来一枪。手刚到枪柄，孟成蹊的声音传了过来：“涂延，是我，快开门。”

他又翻箱倒柜找一对没有拆封的白金镶钻袖扣，亲手用礼盒装好，还用丝带在上面扎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孟二少爷把礼往衣兜里一，模仿电影里的男明星甩甩发，神抖擞地门去了。

孟成蹊今天的脾气显得格外顺服，垂着睛柔声说：“涂伯伯息怒，我是看您比我父亲大了几岁，所以表达一下对您的尊敬而已，没有别的意思，以后不那么叫便是了。”

他一个激灵蹦下床，以为自己听错了，慌里慌张又问了一句：“门外何人？”

涂金元想着他一个长辈不好同小辈太过计较，敛了敛怒容说：“你晚再来，涂延还没起呢。”

“我怎么就不能来？”孟成蹊懒洋洋地倚上门框，一时起了促狭的心思捉他，“怎么这么久才开门，难不成你金屋藏了？”

“涂老伯，早上好呀，我来看看涂延。”孟成蹊放下脚步，释放人畜无害的笑容。

“正好，我去叫他起床。”孟成蹊大大方方朝他吐吐，转就往涂延房间跑，留下香风阵阵，害得涂金元连打几个嚏。

“何人你个，我，孟成蹊。”

屋里的确很，孟成蹊找了一圈没找到坐的地方，脆站着，居临下打量坐在床上的那人。涂延的睡袍系得松松垮垮，领又开得低，孟成蹊低就看到对方前光的那一大片，肤健康，肌纹理漂亮，一时有些心难耐。

“没有没有。”涂延把摇得像个拨浪鼓。

“成蹊，你怎么来了？”涂延错愕地望着前盛装的孟成蹊，边用手指去自己的屎。

涂延茫然地张大嘴，怔愣几秒方反应来，吞吞吐吐说：“这个……我屋里得很，实在不宜待客，不如……不如你去客厅等我一下，我收拾好就过去。”

“啊？”涂延傻了。

衬衫白开司米背心，外面搭浅驼长风衣，鞋、帽、墨镜一一就位，再看镜里的自己，简直潇洒得像广告画上的人。

涂金元最讨厌别人说他老，听到孟成蹊给他的称呼还带个老字，越发不喜，瞪大睛骂：“混账，我还没到七老八十呢，叫什么老伯！”

涂延刚刚睡醒，脑袋里正是一团浆糊，居然觉得他的话很有理，便乖乖放人房间。

孟成蹊也不客气，熟门熟路地往里摸去，不想在前院迎面碰上了练太极的涂金元。涂金元一瞧见他这个烦人，仙风骨立刻化为齑粉，指着他的鼻问：“小鬼，你又来什么？”

车停在涂公馆门，孟成蹊下去摁门铃。应门的下人见他全上下一派光彩照人，脸也的确是熟面孔，不敢怠慢，忙敞开大门放他去。

“行吧，那我去你屋里坐坐。”

孟成蹊自知失言，连忙补救说：“我是说，你也经常在我睡觉时候去找我嘛，就当礼尚往来啦。”

涂延心不妙，匆匆找一件睡袍披上，也来不及收拾一下狗窝似的床，匆匆上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