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见我哭着赶他，他没动，睛直愣愣地瞅着我，神迷蒙，好像魂不在了似的，不住地动，似乎在回味什么。

我一边哭，嘴里说着赶他的话，可是，另一边，他这个样，真叫我害怕，我都分不清我哭是因为的憋痛，还是因为惧怕他此刻的模样，亦或是二者皆有。

是亲情，什么是情，你和可青一块那么久，你依赖他都成自然了。二哥不你，二哥愿意等着你长大。”

二哥的胳膊箍得我发，他膛轻震，顺着我的话对姑父说：“爸，我正给小楠认错呢，她说让我把剩下的碗全洗了。”

又是憋痛，又是惧怕，终于，我忍不住放声大哭了，那觉只能通过哭泣来宣。

二哥微微切，我揽着他腰，依偎在他怀里，对着门，细柔柔地说：“姑父，我没事儿，刚才二哥在背后拍我，我吓住了，扯嗓哭了，回吓唬他，他正给我歉呢。我们快洗好碗了，上去，您别急。”

我的声儿把二哥给震住了，这下，他回神了，急了，也慌了，想来捂我的嘴，可是，晚了……

我长发披散，脸有泪痕，衣服皱得七八糟，腰间的带松了，扣儿解了俩；二哥没比我好哪里去，他衣服倒是齐整，可他那天蓝的仔濡隐隐渍的印，躲都躲不了，铁证如山，再看他那表情……

二哥一把搂住我，背对着厨房门的方向，低声在我耳边说：“等会我爸撞门来，你就说我对你行坏事了，不要怕，什么坏话你都说到我上来。”

猛地，我心里恶气就窜上来了。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才又继续说：“小楠，其实……你对二哥的觉，和二哥对你的觉，我们都是一样烈的……”

“何凌！你这小，在里面什么？你锁门嘛？你又怎么哭你妹妹了？开门！我要去！”姑父的炸雷声在门外响起。

“啊，是这样啊，你这小，我才说你懂事，你就给我不安生！上洗好给我来，我在客厅等着，你乖乖

我挖二哥一，都是你害我哭的。

“咚咚咚！”厨房的门传来重重的拍门声，还有拧门锁的声音。

我嗤笑他，“谁要你事，背黑锅？！”我一手撑开他，“别挡着我，我要跟姑父说话。”

我们俩的这副样，说没发生过什么，三岁小孩都不信，是个人都能瞧，刚才我俩坏事了。别说是姑父，谁瞧见我俩这样都不成，没脸活去。

他的脸上淌着汗，小麦的肌肤不止是醉红，晃间，好像见到有蒸蒸的气朝外冒，脖上的青在动，整个人有一绷到极致的刚健的力度，因为是被行克制住的，是刹那间的行禁止，所以，觉更动人心魄。

不止是二哥慌了，我也慌了。

嘴哆嗦，我一脚踹他，哭着指向门，“你逗我成这样了，你兴了，是吧？我才不你怎么想，你给我去，别挨着我。”

气苦……难耐……

“咚咚”，拍门声又响了，姑父说：“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