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低柔回应。

「罌粟，我你……」

章梓言不由笑了，「为什么？」

「只要老婆你想，我可以说个好几千遍，然后，再把你抱起来转几圈……」

从镜的倒影中看见章梓言一西装笔，抱臂靠在门旁，目光专注而灼。白白安静与他对视，回神过来后嘴角始终抿着一抹羞涩、柔却又明亮的笑意。

白白说完微微转过，长长的睫一颤一颤，嘴轻轻抿着，看上去份外惹人怜。都说女人一生最的时刻就是当新娘的时候，章梓言有些看得神了的同时脑海中闪过这句话，下意识凑过去，却在她颊边五公分的距离突然停住，接着苦笑。

面对章梓言玩味探究的神，白白心脏的飞快，「不是……」语气弱弱的。

迎着他的目光，白白不由自主的改，「只是，张。」虽说这也是真的没错，而且是双倍的张。

知你是明知故问』的神，男男女女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向通往新娘化妆室的方向──

「还好啊，只是……」白白有迟疑，其实她今天一直在想着什么时机说那件事才好，却频频错过，不得不说，当新娘实在是件累人的活，尤其……

「为什么？害羞？」

白白闻声抬，呆住。她太专注在自己的思绪中，连章梓言什么时候来的都没发现，直到他开才注意到。

刚刚化妆师说要去车上拿东西就急匆匆的走了，所以整个偌大的化妆室只有她一人，本来她是属意小若来帮她画新娘妆，但考虑到这是会累一天的，而小若又是梓言的妹妹，是亲友，不该在这天受累，也就请小若推荐了一个不错的化妆师。这个化妆师真的很好，只是自己却频频走神，连化妆师都取笑她是不是婚前恐惧症了……才不是呢，是因为有件事……她真的没办法专心嘛！

如果现在把她的妆了，她会更张吧……

「为什么……因为，这是人生唯一一次的大事啊！会张很正常好不好！」不是这件事还是那件事，都是人生中第一次的验，怎么能不张嘛！

来到他丽的新娘边，章梓言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娑她还没上白纱手的柔腻肌肤，像是对她的彩绘指甲极有兴趣一样，低盯着没说话。白白也没声，或许，是此刻的气氛太寧好，让人不忍用任何声音将它打破的缘故……

白白坐在化妆檯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像在发呆又像若有所思。

「罌粟。」

「嗯，我知啊……」她说，然后调的扬音调，「不过就算你现在把婚礼的台词说完了，等一下也还是要说喔！」

白白还没从他突然喊『老婆』的讶异与羞涩中回神，却在听到某个现在绝对不能的事情的关键字，连忙摇喊停。

「罌粟……」改把靠在她肩上，他低声轻唤。

「噗……」白白被逗笑了，「只说几千遍吗？」

他愣一下，抬挑眉，「当然，要我说几千遍都可以。」语气却很认真。

「累吗？怎么在发呆？」许久，他才低沉着声音轻轻的问。

白白瞪大睛，一时间心中又酸又，就像第一次听见他这么说的心情再度重现一样……伸手，揽住他的腰，白白忍住驀然蕴上的泪，偏烂漫而笑。

「那……是觉得穿这白纱礼服我会抱不动你吗？

「不行，不可以转圈！」抱起来就算了，转圈……很危险！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