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白轻声却接连的疑问中，备狼狈的魏于豪先转开了目光，竟不加思考的就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大，然后在白白诧异却未及阻止的轻呼中发一声哀号，重重将杯放下。

「明明不习惯喝咖啡，却还要，了又忘记加砂糖……」回忆突然很清晰，白白笑得很伤，「我还以为你的喜好什么时候变了呢。」

「……你，也还是记得如何最能打击我啊……」

「找我来，不就是想重新确认这件事吗？除了这个原因最有可能，我真的想不到其他。」意外的，她的声音冷就到近乎冷酷。她心里苦笑，或许，当年她怨恨得比自己想像还要多……「你都知的，还为什么要一遍又一遍的问呢？你认定的事情，是我怎么反驳都无效的，你这么说过的，不是吗？报復什么的本就不需要，都过去了，我和你都不是过去的我们了，你为什么还要抓着不放？」

「只是因为我没来的及知『豪』喝咖啡的模样，才会记得，如此而已。」

白白握桌底下颤抖的双手，咬住牙呼之的哽咽，直了背椎，张嘴，祈祷声音千万不要颤抖。

在车上那次，早就都结束了。」

面对他中漾的喜悦，白白歛下苦涩的笑，摇。觉得此刻要说的话就像一把利刃，而自己抓着那利刃扬手，就要刺下──

「你还记得啊……」

「够了……」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你很明白不是吗？」白白自嘲笑：「我利用你，想像我想要知的、我来不及知的他的一切，我的每个动作都是试探、每一句话都是设计，只为了知如果是他的话他的神会传递怎样的讯息、会什么反应、说什么话语……」

「我知你是想报復我当年说过的话，但你不要再说了……我知不是那样……不是……」

这咖啡……也未免太苦。瞪着杯旁边的砂糖包，魏于豪狠狠皱眉，嘴里厚的苦味让他更是羞恼，却听见一声很低的笑声，他猛然抬，白白脸上那他许久未见的笑脸映帘，他的心驀然一……这咖啡，怎么苦的让自己的眶也有发了呢？

那瞬间，魏于豪中的喜悦有如被狂风过的星火，眨熄灭的连灰烬都没剩。

下午还有一更。预告一下，大约再更个五次这故事就结束了……伤。（下午续更不算）

「我说够了！」

这回压抑的吼声终于让白白不再继续说下去，魏于豪痛苦的闭了闭，鬱闷自责的让他气息难定。

「没错，我的所有行为都不是为你，你不过就是连鬼魂都比不上的替代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