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罌粟，我很贪心啊。我想要、我在乎、我嫉妒……可我从不敢说，」一直以来，他都不说，不敢让心情有丝毫洩漏，「你知这是为什么吗？」

被打了几下，他反而笑了。罌粟问他：让什么让。那么，他不让，不想让，谁也不让，可以吗？

「我原本只是想知为什么会有这差异，把你当妹妹看待，扮演好『哥哥』的角……可是等我突然发现，我已经戏太，哪里是刻意的、哪里是自然而然的，我分不清楚……我只知，我想待在你边，不是以『哥哥』的分。」章梓言话里带了颤抖，「所以当你说想国，我反而松了一气，因为这样一来你就不会发现我的想法，你的心就不会远离我……我不是……毫无目的的……」

「因为我只愿给你你想要的；因为你不要这会让你失去自我的情；因为我比谁都希望你好；因为我想看见你真正开怀的笑容；因为我自私的期望能让你笑的人是我；因为我……害怕你知这样的我而疏远我……」

彼此抱着，像是天地间只剩对方可以安心依偎。

「……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你，可以吗？我不想只你的『哥哥』，可以吗？」

一场吃了好久的喜酒……原谅我现在才到家吧……明天还有一更喔……（累倒）

白白泪摇，但心里其实已经隐约猜到了答案。

「我不要！」白白抡拳搥打他，泪满面，生气愤怒又心疼，「谁准许你随随便便帮我决定了！我怎样才兴不是由你决定的！让什么让？我又不是东西！」

「……为什么？」她无法说不，也无法拒绝，只能照。

不是第一次在他怀中觉到他的温度、肤与气息，却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他不再是『哥哥』，就只是『章梓言』而已。

「罌粟，问我为什么从来不说，」他握住她在拳握的手，轻哄：「问我。」

这么说来，难是从这么早就……白白讶然瞠眸，一瞬间心酸的不能控制自己的泪，什么都无法思考的扑他怀里，任由泪沾他的衣服。

「对我来说，你的激也好、愧疚也罢，只要能让你因此留在我边就够了……但是，你不快乐啊！我想要看见你的笑容啊……如果！」他嘶哑低吼，难忍语调中的伤痛，「如果让你回去魏于豪边你才会笑容，我退！我会退，所以，不要再无声无息的消失了……罌粟……」

章梓言怔然坐倒在地，犹豫许久，才勉压制住自己的颤抖，将她环抱。

他握住她的手隐隐颤抖，低垂的脸庞看不清表情，白白却又悲伤又喜悦──为他的忍让悲伤、为他的重视喜悦──无法理这份越渐庞然的情，她倾前，将他拥抱……

对章梓言来说，这也是第一次罌粟主动抱住他，他有些迟疑、有些不确定。是哥哥还是男人？他想。挣扎又挣扎，最后还是渴望的抱她，将自己的脸埋她间窝，隐藏发红的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