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一答间突然问到这个很久以前也有人这么问过自己的问题。白白沁一个笑容，怀念而莞尔。

「小若，我们也走吧！」

相对于吴姿馨一心算计，章梓言则完全不把她放在里，只专心对走过来的小若和白白说话。

『你喜山，或是海？』

「……好。」他把飞到罌粟颊边的发丝抚开，「如果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白白喜山还是海呢？」

「果然是章梓言的特助，连个都很像呢！」话虽这么说，却没有像对着章梓言那样要她改。

这活动，领导人还是要在人群中才好凝聚向心力，不能时时陪着自己也是当然的……在这时候，不要陪着自己，也是好的。

江以若些微反应不及，知白白这是要支开自己，她知，却不想离开。虽然白白用一柔和淡然的声音对自己说话，可那双睛……连一情绪都没有。

「白特助。」吴姿馨不知何时靠近的，白白和小若都是一愣。

见她的称谓微微一笑，很是满意的模样，白白就知自己想对了，不禁也轻轻扬了嘴角。

林间密的树木随着清晨微带沁凉的风轻柔摇曳，光透过树叶间的隙在地面洒落一一明亮的光跡。一片片淡光与叶影织成缠绵难分的嬉戏，既朦胧又柔和。

「要不要休息一下？」

这是怎样？拉着女友来示威吗？还是藉机拐着弯告诉其他看好戏的员工白罌粟是谁、为她正名？又或者也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对她来？章梓言也真够心机的，但很有挑战，借下这战帖那又如何？

那从陌生到熟悉的嗓音在回答的同时于心中盘绕，那声音……言哥也曾经问过她同样的问题。

「小若，你刚不是说要去厕所？」

「快去快回，我在这里等你。」

不害怕、不反，没有算计，更不兴趣。

「白特助你好。」吴姿馨把他们俩相视而笑的样看在里，仍是和和气气的笑，心中却很是窝火。

「我走比较慢，小若会陪我，放心。」

白白努力不转，「嗯。」然后看着言哥走人群。

「罌粟……」

「欸？我……」

随着白白的目光，小若看见三三两两停下脚步休息的同事们，于是。

有一空白，从那双睛里透来。

小若在旁。

「……吴副理。」

「我喜海洋。」答案也依旧相同。

「……好，你要等我喔！」她不想离开这样让人担心害怕的白白，但她毫无办法。

白白意外过后淡淡微笑，心中大约猜到她来是要说什么了。

只有章梓言，只有他，才能让白白伸手。她要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