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开她无力的手，矮下去寻她的，这双搭在我肩上的手曾经数次杀死过我，而今，它们只是地搭在我肩。

与恨都没能让她的泪下，如今为着这快，泪珠终于破眶，浸透了我的指。

下阕·其二

她又是轻颤，我稍抬起，在她颈肩，黏腻的顺着我的指尖，我屈指将它们一一往外勾。

她被我着，或或浅，整个人都在轻晃，却又万分安稳地抱着我的肩，蜷在我前，渍声响在我耳边，我贯穿她，如同那个夜晚侍女向我里的剑。

“你、你用”

我想这会是我死前的最后一次事。不知为什么，在我起后看向她的第一，来到天山后我怎么也无法平静的内心，此刻终于平定下来。

“嗯….呃.”

“唔”

而今那位娘早已死，甚至死在我那断了的爹妈之前。

这一声于她平日声量来讲，细不可闻。我真有些好笑，侧想了一想，同样悄声

贴着她的，我见她有些模糊的眉同样贴近在我前。她双目早已合拢，似是全在睡梦中。不知她的梦里情形又是怎样。

在她耳边答。

她喃喃，似羞赧一般停了停，才问：“你用什么我？”

我不知这是一什么觉，我带着草前来，风中还有尘土的气息，而如今这些都像天山脚下的雪，很快消失在她的温里。

尽她不假颜，尽她冷酷严峻，尽她掌握生死符，收服主随侍用尽刑罚。

直到我褪下亵，以我那同肌肤一样白皙的龙她里时，我依旧是这么觉得。

也许这意味着我终于完成了复仇，也许这只不过是一场终将发生，且只能发生在这一刻的必然的事。

她是多么冰冷的，到来，却是她着我冰冷的。

“我自己。”

她似痛似快地握我的手。

我着她的尖，遍她前所有地方，包括那一块玉下突的骨。

晓事之前，我是被娘抱着哄睡过来的，听他们说，我很喜着女人的睡。

而她呢，着气又抖震着缓缓吁来，我从后笼罩她，把玩她红透的，一手去遮盖她的双，小小动着腰。

她的丰硕又柔，不似我见过的任何一双。但却神奇地使我想起这件事。

她半惶然半疑惑地受着，迷蒙中仍皱起眉，两合，漉漉的夹着我那孽，再不得清净。

我伏在她内摇动，又去她间血，我如何动，她便怎样颤，尤有余力轻轻回我的。

实在受用不住了，她便会偏过避开我的，隐忍着叫来。我稍稍一些，又似一般快地送回去，手臂圈着她的腰，将压回来。

那冠形状多好，光而上翘，挤挨着透的两片，在她半阖着，将两侧弯起来时，轻轻一送便被吃了去。

「夜已三更，金波淡，玉绳低转。但屈指西风几时来？又不、年暗中偷换。」

我全然倾轧在她上，余在外的也嵌了去，令得她蜷了起来，亦瑟瑟咬住我。见她牙关已破下，想必这一瞬的忍耐不会太过轻松。

最后，我已经疲的，二指并微微翕动的中，缓缓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