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月似乎在说着全然无关的话，本着让她发心碎伤情的原则，夜无尽仍默默地听着。

“你好像……”此时空月脚步虚浮，一，就近栽到他的肩膀上，“很生气啊。”

作者的话：

“以酒壮胆，借酒发疯，可将醉酒之后一醒皆忘作为借，”夜无尽漠然无惧的神与平时的羞涩内向大相径，“就算我对师叔说了什么大逆不的话，明日早起时，师叔不也一样会忘得一二净吗？”

若有来生，她相信自己会堵住此刻的嘴，“生活在神国，相信你早晚有一天也会习惯。”

“同一族，为什么会这样呢？”

空月似乎醉得有些狠了，连掏心窝的话都说来了，“所以，师叔有时对你有些言行轻佻，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对于神祇而言，不过是情一些的招呼方式罢了。”

见夜无尽不明所以，空月扑哧一笑，“你既往生活在男女大防的人间，如今在神国一时不适应，也是有的。”

哪怕行更层次的亲密接亦可，底线是不闹神命来。至于是不是生死相随，刻骨铭心的不渝之恋，本无神在意。

势拂了拂袖上的灰尘，中吐大逆不之语，“这些神女，一个个喝醉了酒都这般装腔作势。”

亲亲搂搂抱抱，对于神祇们来说是一表达亲的方式，也是情的一潜在表现。

“男的力量生来于女。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也无法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女天然就是弱势的，文明的曙光一旦衰减，就会被男人视作附属品和第二。但如果有朝一日，力量不再属于男独有呢？”空月问夜无尽，“人类攻击最的武，是什么？”

说起人间男女大防，神国连女都不由得自己随心所地生育，神祇第三定律不是更严格吗？

夜风习习而来，许是酒的力量让空月的防线松懈，她慢慢开：“神祇三定律，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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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神和主神们，对此都是睁一闭一的态度。

无法测知情绪的声音传来，“师叔不论醉酒与否，都对我百般撩拨，倒是不失为言行一致，心坦。”

“不，”她摇摇，“是能产生神力的意识。无论男女，大脑本就是一攻击最的两官。”

夜无尽面微变，“师叔，你的意思是……”

“当神祇在这个世界上现后，女神也能一发千钧，翻山倒海，日行千里无所不能，于是双方便互相尊重了起来。”

“因为力量。”

接下来的话渐渐接近主题了，“神祇不能随意繁衍后代，但堵不如疏，死板的定律之下，又有没有一些可以活动的空间呢？”

“说谁呢？”空月不怒反笑，也不羞恼，再度反手扣住他的肩膀。夜无尽的材已从初遇时的大约平齐长到她半，勉还能平视，“怎么如此对师叔说话？”

夜无尽忽然明白了，空月正在给他解释神祇定律之三。

“也许……是制造武的双手。”

“人纪元韶光金年代，因为技艺度发达，崇尚智力而非力，男女大约等同。世界战，社会退化后，人类复走老路，认为女如货品一般，主要有生育和睡觉两个功能。在家里的地位，也未必会于一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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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疯批人都是录音机。

先给疯批人画了饼，再把饼给他踩烂。

不待夜无尽将空月推开，她已然自己踉踉跄跄地走到了窗边，坐在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