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也不偏。此乃正义之言。」陈缘说。「这样都嫌偏，讲起『丑女帅哥』的时候该怎么办？」

.确实不太多。」林天华说。「你如果要把丑又没钱还没才气的男人算去，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没有。」

「不老实的傢伙，遮遮掩掩，规避答案，本就是心虚。」陈缘继续骂。「塔罗牌取用的是命运之力，是人类集潜意识的表现。它只能用来占卜，不能用来挡弹。你呀，趁早把那些不好意思说的话坦白来吧！自己都还没得，学人家带什么徒弟？」

黄瑞有好笑地看着林天华。他从来没看林天华这么沉不住气过。他觉得看着无所不能的老师遭人戏耍是很有趣的事情。他闷不吭声，欣赏好戏。

「你究竟是什么人？」林天华问。

陈缘靠回后座。「说过了，我不认识他们。」

「你没必要说服我。有力量就是好力量。」陈缘说。「你会需要用到的。」

黄瑞不熟克劳利，只隐约知此人有「全世界最邪恶的男人」之称。陈缘冷笑一声，不屑说：「黑法。早就料到。」

黄瑞本来都在注意陈缘，听到这话，不由自主地转向林天华。「老师，我也很想知你昨天为什么先说跟我借的力量，后来又不借了。」

「你没听过，我告诉你。」陈缘讲古。「情界故老相传，每一个世代都会有个真命天女降世，代表世间男女的情命途。真命天女情顺遂与否，影响的可是一整个世代人类的命运。为情家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辅佐真命天女，帮助她找到属于她的真命天。只要真命天女能够幸福快乐，当代男女就能繁茂茁壮；要是真命天女命运乖违、遇人不淑、情困苦、毫不幸福，那整个世代的人类都会生活在火之中。」

「那他们为什么要......」

「不过我知他们是什么人。」

陈缘摇。「你当了二十年的情家，难没有听说过真命天女的传说吗？」

「算你还有老实。」陈缘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模样。「『真不能以貌取人』这鬼话，以后不要再说了，没得教坏小孩，给人假希望。」

「那你就老老实实的把这些但书都加去！」陈缘说。「你不要输人家『丑还是能追到女』的观念。你要说『丑但是有钱就能追到女』或『丑但是有才也可以追到女』！好好的实话你不讲，偏偏要讲那些貌岸然的鬼话，这样比较清吗？嗯？比较能够促成良缘吗？嗯？就算你能用尽手段，帮助没钱又什么都不会的丑男追到大女，你觉得能够幸福吗？能够持久吗？不会惹人间话吗？对那个女人公平吗？」

「你可以不要再故作神祕了吗？」林天华说。「你到底是什么人？萧慕龙为什么要陷害你？你跟冷如霜又是什么关係？」

陈缘说：「你这小，傻里傻气的，什么都不懂。我问你，情家的使命是什么？」

林天华想起阿那个「情界失衡」的理论、小彤那个「征服火龙、拯救人」的故事，加上这些年来的阅歷，觉情家的路似乎有意无意都

林天华心里一惊，双手一抖，车当场偏移。他放慢车速，把车转往慢车，稳住之后，终于说：「就塔罗牌呀。」

「你......你就是要故作神祕就对了！」林天华大声。

「你凭藉什么力量守护情？」

「待会儿再告诉你。」陈缘前倾，从后座中央探到林天华跟黄瑞两人之间，说：「我先问你，你誓言守护世间情，凭得是什么？」

「放！」陈缘破大骂，得林天华满脸。「你当我睛瞎的吗？那天在枪击现场，我看得清清楚楚。你本是跟他－」说着往黄瑞一指，「－借用的力量！凭你？你只是个空壳。你的早就没了。我就是问你，你后来挥牌挡弹的究竟是什么力量？」

「维护......世间情？」林天华的语气变得不太肯定。

「可是......只要肯努力，丑男也有天呀！」林天华不服。

林天华转看了他们两人一，接着回看路，气，缓缓说：「阿莱斯特.克劳利失传的神祕学着作《银星之书》。那是我研究塔罗牌史时，在义大利西西里的拉修院下挖掘来的。」

「当然是的力量呀。」

「黑法怎么样？我又不是用来恶。」林天华说。「况且我只是参考书里的理论而已。我并没有参与过任何恶崇拜的仪式。」

林天华说：「没有。」

「陈先生，你这样讲有失偏颇吧？」

「凭什么？」林天华困惑。「你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