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瑞无所谓地耸一耸肩：「好啊，她找我晚上一起玩线上游戏，到时候我跟她说说看。」

林天华两手一摊：「哎呀，这话哪家父母没跟小孩说过，又有哪家小孩乖乖照的？话说回来，我可不是叫你去把她喔。我只是要你去多关心她一。当然这关心是要发自内心的，必须自愿才行。好不好？她的公主病想要一步改善，说不定要着落在你上。」

黄瑞耸肩：「浅言呀。我跟她又没有那么熟。」

「我当然看得来呀。」黄瑞说。「你以为我是偶像剧里那些什么暗示都看不懂的笨男主角吗？问题是你们一直调她什么公主病，讲得好像她肯跟我说话都是屈尊就卑一样。我怎么可能会多想什么......」

「既然每次看到她都想讲，那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没跟她讲呢？」

黄瑞神怀疑：「你不是要求她一年内不要朋友，不要惹事非，连跟人视讯都不行吗？」

「小甜甜？」黄瑞语气迟疑，心有所，隐约在幻想谁将来会成为他故事里的小甜甜。他大概已经知是谁了。

林天华缓缓摇，似乎在说孺不可教也：「小，她如果不想跟你朋友的话，每天这样跟你间聊？你看不来早上十半到十一是咖啡店很忙碌的时段吗？」

「至于小彤的故事......」林天华继续说。「你觉得呢？」

「那你觉得要多熟才不算浅言呢？」林天华饶富兴味地问。「你们现在每天早上共早餐，起码也会聊个十几分鐘到半个小时。两个礼拜下来，你们也聊得不少了吧？说不定比你有些认识三年半的同学聊得还多呢。」

「好，你看着办。」

林天华凝视他一段时间，然后缓缓：「从前在阿的生命中有个女人，我们姑且称她为小甜甜。这个小甜甜嘛......」林天华一副言又止的模样，最后叹了气：「这样说吧，有谁愿意相信曾经过的女孩竟然会拿刀来砍自己？而且还砍红了，彷彿有不共天之仇？如果世界上真的有情杀存在的话，一切就合理多了，也浪漫多了，不是吗？」

「好了、好了，」林天华摇手。「你不需要多想，我也不是说她喜你或什么的。或许是因为你跟她年纪比较相近，或许她纯粹是看你比较顺，总之她愿意时间在你上，我就觉得这是件好事。如果你不排斥的话，我认为就不用去什么浅言，把你的想法说给她听，让她受到你的关怀。如果不想她矫枉过正，现在该是她开始接人群的时候了。」

「一切都是缘份。」林天华说。「总之，他很自责，内心老觉得自己在坏事，迟早会有报应。于是他的故事里就现了这个情杀，附在痴情男女上，专门报復他这负心汉。」

「她在等待英勇的王击败恶龙来救她？」黄瑞边摇边说。「但是我很难想像像彤姊那么独立又有自信的女人会期待王拯救。」

黄瑞说：「我只是觉得他编造情杀附的故事，彷彿是要为情杀这事情的人开脱。」

黄瑞倒是没有这么想过，他问：「每天这样间聊几句，就算朋友了吗？」

黄瑞看了一下萤幕，又回过来问：「那阿那个情的故事又是怎么回事？」

「不要小看迪士尼公主系列对小女孩的影响力。」林天华嘖嘖两声，摇晃指。「真之吻是可以破除一切咒的宝。但是说到底，小彤是个主动的女人，她不喜、也不想要被动地等待王现。如果要拿公主来比喻，她绝不是白雪或奥萝拉那丧失意识、躺在床上，连到最后给她真之吻的人是谁都无法掌控的旧时代公主。她比较像是史瑞克里的费欧娜，期待王拯救只是她内心浪漫的憧憬，事

贞，我就想跟她聊聊这段往事。我肯定她想要改变的决心，但有时候改变太多，人会变得不认得自己。」

「阿这个人从前很心的。」林天华说。「倒不是说他逢场作戏，不付情；比较像是情丰富，见一个一个。他很容易喜新厌旧，会觉得对不起旧人，但又没有办法让自己不迎向新人。当年他来找我求助的时候，档案上的代号是『心大萝卜』。」

黄瑞想了一想，觉得有不大对劲。他问：「那他遇过吗？我是说情杀。」

「我真好奇你们公司员工是怎么应徵的。」

林天华扬眉：「你觉得他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