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也没意思。”

“我问过别人了，篮球是你差使人家砸向我的，我的卡联不上网也是你的……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什么意外？你都说了意外，我还能住老天不成？”男生跟在她后，他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把戏已经被看穿，敷衍着笙，许是因为他扮演救世主的角上了瘾，他竟觉得这些意外和自己无关，而自己毕竟确确实实帮了笙。虔诚的信徒此刻应该向着救世主礼拜，而不是张牙舞爪试图堕神。

“白帆，我不想再现任何意外。”笙在叶开始砸到上的节气挑破了窗纸。

明明他只是跟在后面，笙却觉得，似乎从这一瞬间开始，自己的路由他来决定到底走向哪。

巧合巧合还是巧合，笙在这个时候才发现人生中竟然可以现这么多的巧合。这些巧合总是现得恰到好，正好她就需要帮助，也正正好，白帆就能解决她所遇到的问题。被帮助成为一负累，她并未受到任何旁人想让她受到的惊喜，只觉得疲惫。

如果说刚刚好她的卫生巾全借了去，刚刚好她的卡就断网刷不了钱，如果只有这次和上次，那她还愿意忍受，也可以将之轻飘飘地放巧合之中不再琢磨。

“你这样就没意思了。”白帆脸上不再带着他惯有的笑意，他早该的不耐表情，沉着眉将质问甩回给笙。

己严苛的标准。然而这样的标准在从被篮球砸到的那天起就变得难以实现。

可是当印好的试卷在巧合中丢失原件，而白帆在这样的巧合中拿同一份试卷，凑近她说要请她吃冰淇淋的时候，笙开始憎恶巧合。

笙走在他前，任由他跟在自己后，她不想再和男生浪费，就好像明明大家都活在血奋斗番里，白帆却作为恋番男主横一脚，他的脑围绕着自己的世界转，光的质层再没有余地去思考其他任何事。

“既然你都这么清楚了，我们也不玩这游戏了，笙，好好享受我带给你的便利不好吗？你看，我长得不差，家世也说得上一句不错，我还这么喜你，这些不够吗？”

神使鬼差，笙在堂前看向心理教室，楼里空无一人，笙舒了一气。她经不住地想，那位坐在办公室温柔得不似真人的老师，是否也遇见过这样的胁迫，又是怎样说服自己心无旁骛地接受这样的好意？人真的可以到这个份上吗？笙竟为她到难过，明明她什么都有了。令人艳羡的职业和足以写童话书的人，她看上去什么都有了，笙却总觉得，她和自己一样，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