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黑瞎的不自觉一僵，吴邪安抚地摸摸他的，示意他放心。黑瞎松弛下来，吴邪却不怀好意地扯着他的狠狠一提，黑瞎突然遇袭，压抑的果然没忍住。

这几款玩的档位都调到了最低，内，还是能听到隐隐的声响。

Zoom的收音效果居然很不错。

黑瞎的嘴上功夫，远于那日被他行抓了壮丁的28号。脚底是酥酥麻麻的，又不致真的影响他旁听，吴邪压着自己舒的低，将注意力重新挪到视频会议上。

因为吴邪挑起的那个话题，解扬对黑瞎横加讽刺。陈阿四并没有对他这番话有什么表示，倒是几个堂主跟风，冲着解扬溜须拍，接连数落黑瞎的不是。黑瞎伺候吴邪之余，也会发几声不屑地闷哼，吴邪他的脑袋示以安抚，黑瞎就很福至心灵地晃晃，仿佛真是他养的一条大狗。

吴邪脚趾一疼，显然桌下的男人在对他的信胡诌表示不满。

吴邪观察着解扬一行人的嘴脸，心说几人不和是早有传闻，现在看陈阿四的反应，也能猜他从来没把黑瞎看成自己人，也不怪他会另辟蹊径，让自己的儿行从国把齐羽回来。

解扬突然开，打断了吴邪的沉思。

吴邪嘿嘿笑着，拨着桌上的烟，不经意问了一句：“阿公，缅甸那边打得没完了，您什么时候才回国啊？我回来这些日无聊的，那个黑瞎每天也不知在忙些什么，本不来找我，说好的什么长见识啦，作陪啦，通通都没有，最后还得我自己送上门，人家看起来还很不愿意见我。”

书桌下果然就传来小狗呜咽式的叫声。解扬笑得前仰后合，“一群人都闭了嘴，就他妈为了听齐羽家的狗叫。可以啊齐羽，你这狗牌面够大。等哥们儿从海南回来，一定要带过来给我们瞧瞧。”

“这小狗丑的不行，就不拿起来给四阿公献丑了。”吴邪映在摄像里的动了动，像在踢什么东西，“去，小满哥，给四阿公好好叫一个，给他打个招呼。”

黑瞎内着三个被他宣称“毫无效用”的，吴邪又特意补上一款小型电动前列。

边是密不透风的谋杀与诡计，

解扬听吴邪话里的“不快”，更是不择言地说着黑瞎的坏话，吴邪很好的维持住脸上天真的白痴微笑，却一把薅住黑瞎的，起的直直对方嘴里，像用飞机杯一般前后动着对方的脑袋，而自己小幅度摆动下半，气势汹汹地对方的嘴。

当然，瞎老板就是再怎么献殷勤，也不至殷勤到献自己的。他俩现在的展开，早已不是吴邪嘴上说的“为了任务”那么简单，从这个角度讲，或许他真的可以……

“年轻人还有心。”

笑嘻嘻的吴邪这才将视线重新对回摄像，“解哥说笑了，叮嘱我记得呢。我最近在晨跑时捡到一条又黑又丑的小病狗，还瞎了一只睛，这两天才刚养好。刚听到的是它的声音。”

便语音制止，下那条疯狗看吴邪不便，反倒牙齿研磨得更起劲了。吴邪小心翼翼抬起，狠狠给了对方小腹一脚，黑瞎却反客为主，一叼住了他的脚趾。

吴邪一下得发麻，他脸涨红，不敢发任何声响。

本质上讲，齐羽最终的效用是服务这对父的贩毒事业，黑瞎显然也明白目前齐羽的战略地位，对他大献殷勤，希望能调停几人之间的微妙关系。

黑瞎得意的坏笑，从容为吴邪起脚来。

“解哥这说的，等阿公回国后，我就成了实验室常住人了，哪有时间照顾狗。我是想好了，等它的伤养得差不多了，就找个慈善机构给它安顿了。”

“齐羽，你那儿是不是有什么其他动静啊？看你也没说话，但你那里的麦克风一直在颤。事前都教了你那么久了，不知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来开会吗？”

“小齐心善。”陈阿四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