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床而已，彼此开心就好。”陆秀秀很镇定自若的，“今夜的事，你不许说去！不然……”

恒定贞蹙眉：“你好歹也是武将之后，怎么……”一风尘派？

“以后姑娘若有吩咐，在下必竭尽全力替你办到。”

“是呀。”陆秀秀，轻轻地磨蹭着他，“你我已经圆了房，不是夫妻也胜似夫妻，大人都这个年纪了，也需要女在边伺候着吧？不喜我这样的也没关系，您喜什么样的姑娘，只要说一声，汴梁，京畿，或者整个天底下，我都能帮你寻来。总看那些礼法教条多没意思，不如多找女人，过逍遥自在的神仙日，还换得人人钦羡。”

恒定贞见她越说越不像话，只拦着她：“这么多女孩放边什么，没的耽误了人家。何况我若娶了哪个女，心里里便只有她一个，旁的女再不得。”

他还为难了，丧偶的老光一条，迂腐古板，毫无风情，打死自己都不嫁这么个迂腐酸儒还前妻的鳏夫！

陆秀秀：“那药苦得很，我不喝。”

恒定贞听她话里的赌气之意，并不生气，可一时也辩解不清，只垂说了句：“对不起。”

“在下明白，姑娘请放心。”

对于她的无遮拦，恒定贞没有特别不悦，只是眉皱起，像是十分痛，直到碰到那柔的肚，像被到一般，猛地甩开陆秀秀的手，为掩饰失态，他赶低声说：“陆姑娘，回去之后，记得喝避汤。”

神情黯然，自嘲的苦笑了一下，“难不比给我这个半残之人妾么？”

恒定贞只觉得攀附上自己的那双手尖冷若寒冰，柔如绵，仿佛织了一张无形的网，无边无际地笼罩下来，只待自己跌跌撞撞掉去，将他控得无可逃。

恒定贞往后一仰，远离她一些，对她明知故问：“妾也愿意？”

说完扭下车。

“并非在下薄情，我一个丧妻的鳏夫，又比你大了十岁，纵使没有这层隔阂，你我之间也差距过甚，你年轻，生的又这样貌，想要什么样的郎君没有。若有福气嫁个功名在的男人，夫妻和睦，便还能生个康健孩，孙满堂，人丁兴旺，何论没有好日过？”

“我也不是非你不可，放心，这辈嫁猪嫁狗我都不会嫁你！”

恒定贞面淡漠，依旧未有什么波动，可心中却是大大的疑惑起来。

“……”

恒定贞：“你一个未阁的女，若真有了，却如何代？”

大的错了。”

就像他说的，她陆秀秀正值桃李，年轻又貌，以后向她示好的人多着呢，退一万步讲，若真怀上孩，也是个私生，她一个人还活不明白呢，哪还顾得上孩。

陆秀秀忍不住冷笑连连：“不敢当，哪敢让您费心费力，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各走各吧。”

陆秀秀直，和他拉开距离。

话已至此，她真的一儿都不愿再与他有任何纠葛。

陆秀秀嘴角挑起一丝不以为然，依偎在他的前，故意拉长了调，“和我在一起，大人一定会快活的，再没有情意，时间久了自然也就有了。”

“你这人最是虚伪，偏又装一副慈悲面孔来骗人。不娶妻，不生，你怎么不自己先断净！”

“在下早已不奢望娶妻生，即便真娶了姑娘，也不过是让你独个儿孤零零的待在那宅大院里，白白耽搁你的青，又何必造这个孽？”

“大人的意思是，你若娶我，只是于义，并无一丝男女情意？”

“大人很久没碰过女人了吧？”陆秀秀像一枝柔的蔓，手臂绕上他在外的脖，蛊惑般在他耳边声说，“我知大人与亡妻生前情极好，您放心，我不会跟一个死人抢正妻名分的，我愿意给大人妾。”

面前少女生的小甜，眉清秀，瞧着不过十七八岁，但是言语间自有一风情，整个人都透一并不符合她这个年纪会有的成熟妩媚来。

“巧了，我也不喜，算命的都说我八字旺，续香火，”陆秀秀笑着牵他的手，让他摸自己平坦的腹，“或许这肚里已经有了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