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

「其实与各人的利害是不衝突的！」我说。

「...........」她停顿了一下：「如果有一天我们失掉了那间房呢？」

「天呀！一切都太容易了！」

「东山再起了！」我又说：「也许有一天你就不再计较名份与孩了？」

「小芬也要在台北赚钱才能生存！」我又说：「房也要我们一同去守护去照料才行！儿有了三个母亲不是比一个母亲更好吗？」

「那是你的问题？我可没有这个问题？」

「那你就得牺牲了。」我笑着说：「你不能又要鱼又要熊掌？」

我可不能在这里说那间房的坏话？现今的情势就是：你只要买就牢！就无法脱了！为什么？因为房没有人要！

由于印象实在是太完了，也好像太容易得手了？使人產生一个错觉那就是想自立为王，不甘雌伏，有了烈的「叛国」的思想，不想再合作下去了？

「喂！有一

「谁说的？我可聪明得很呢！」

「这是笨人的功夫！聪明的人学不来！」我说。

「想不通？心机王！」

「哈哈哈！」

「不要忘了我还会作票呢？」

「哎呀！现在房那么便宜，你一个人的能力就可以买一间了，你怕什么？」

「可是我要跟着您！」

「哦？」

「来喝一！」

你！」

「啊！」

「不不不！买房容易！养房没有那么容易？」我说。

「当然我们这个集团如能常存？则力量更大！」

「有得商量？」

「哇！」

「哦？」

「我在跑路，哪来的名份？要生小孩也可以，是你生耶！我怎么生？明天以后？你可以当老师当到六十岁，怎么会没有明天？」我说：「就是有一天你不要我了？可以找个老公嫁，但是我总要活下去，不是吗？」

「可是，我跟您在一起，没有名份？也不能生小孩？怎么有明天呢？」

「只要我在就行了！」

好风习习疑是仙境。

「也不一定非牺牲到底不可？」我又说。

「喔？」

「乾了！」

「要死在您的怀里！」

警卫室旁边是个雕大铁门，留有一小门可以。走了去，左右各有四个大的。贴着米和咖啡的磁砖，地面铺着象牙的地砖，洁亮映人！走中，就可以看到一个方方正正的池，里面养了很多又又大的锦鳞在光下闪闪放光，尤其是金黄的鱼！园里开迎风，中间有一条红砖，两旁是典雅的路灯。

是不是这样？

「我们的潜力无限！」

「哈！世间的小聪明！」

「对！」

「对！对！」

素贞突然这样问。吓了我一，女人的话，有时候像糖，有时候像一把利刃；当她向你时，你要学会接招！才不会受到伤害！

「没骗你！」

素贞笑着说：「还有一个老爷爷呢？」

「怎么说？」

因为你要养它，几乎养一辈！它会青老去，有时候还得整修！而且几乎卖不去？万一有一天你没有收你怎么养它？

「真的！」

「真的！」

「因为有一天我可能就不必跑路了？」

既然房这么便宜，为甚么没人要？

「哦！再给我倒杯酒！」又说：「老爸！人生迷惘呀！」

我故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