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围着他转，勾往篮里看，“爹？我的冰糖葫芦呢？”

，“娘，还可以吃豆芽。”

李秀琴突然想起前世，那一年她刚到队里，全队抢收粮，从未过重活的她，本受不住。是他大半夜偷偷杀了自家的炖了汤送给她补。

林满堂提着一个篮和背篓来，刚院门，他立刻反手把门上。

这话倒也在理，林晓绞尽脑想别的菜。

一直等到天黑，等村的闲人都回家了，林满堂才村。

林晓睛一亮，迫不及待跑过去开门。

像他这一买就是半篮，要是被别人看到，又该说他奢侈了。

村里有不少人家养，却很少自己吃，大多都是攒起来，拿到集市卖钱。

林晓失望地‘哦’了一声。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敲门，听声音是林满堂。

李秀琴笑了，“是，还可以吃豆芽。”又在账本上记了一笔。幸好他们家的黄豆没卖，到了冬天可以泡豆吃豆芽，给家里加个菜。有黄豆芽，她自然而然想到绿豆芽和生芽。一下添了三个菜，她脸上笑容也多了。

他摸摸鼻，一脸心虚，“爹是先拿的笔芯，后买的，完了再买的。我忘了把笔芯放这篮了。”

林满堂看着媳妇，“秀琴，你说的对，咱们不能亏着女儿。你每天早上给晓晓煮两个，这个又没什么味儿。吃完把壳扔灶膛里就完事了。”

两人闻声看去，里面居然是半篮。

天已经黑了，这公倒也没有叫唤，乖巧得不像话。

林满堂摇，“我去的时候，冰糖葫芦已经卖完了。”

林晓心疼得不行，“爹啊？你不是有篮吗？为什么不把笔芯放在里呢？”

林晓本没受到父母甜的氛围，她现在全心神都放在荷叶包裹的笔芯上了。

她爹故意躲着村民在外面逗留，以至于公憋不住在背篓里拉了几泡屎，有一泡正好拉在荷叶上。

李秀琴笑着赞，“这才有个当爹的样儿。”

许是被踩过，已经有好些个笔芯断了。

他赶集时想到女儿发枯黄，不能亏了女儿，买了半篮。

林满堂被惊醒，收回视线，这才注意到他女儿手里那包笔芯有好些已经断了。

林满堂似乎也想到了从前，情脉脉地看着自己的媳妇。那时候他媳妇就像天女下凡一样，可是弱，又受别人排挤，不了那么重的活就病倒了。他不忍心，动了恻隐之心，从此两人苦命人纠缠在一起，最后结成了夫妻。

李秀琴摊了摊手，“咱们没有菌，不了啊。”

林满堂牵着女儿了堂屋，将篮和背篓放在桌上，拨开篮上面盖着的稻草示意两人快看，“媳妇，晓晓，快来瞧瞧，这是什么？”

林满堂笑得很满足，又揭开另一篮，从里面提溜一只公，“我还能更好呢。咱们今晚炖公吃。”

林晓又问，“那平菇，金针菇呢？这些是在室内长的，咱们能吗？”

林晓馋得。她早就想吃了，白煮，炒，茶叶，卤，她都吃。

林晓拿他没办法，李秀琴拿起一笔芯，左右看了

林晓扔掉脏兮兮的荷叶，观察里面的笔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