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其实不用这么妄自菲薄，长得还是好看的。虽然瑾茗不想有一步的关系，但并不代表渲宁长得不好看。

那条人鱼很快意识到他了什么蠢事，忙坐起来，借助尾的力量“噌”地一下到了瑾茗的面前，“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疼你的。”他被掐疼了，本能地反应要把人甩走。

“……我不知。”渲宁茫然，他从来没有试过被人掐，他印象中人鱼只会在床上落泪，关于其他的他不太清楚。

“那我们试试看先。”瑾茗显然很好奇，听此后一副跃跃试的样。

“我长得是不太好看，没有金的发，也不会说话……”他扯了扯自己相较之下黯淡的发，面上带着哀伤。

草。瑾茗木然地从地上爬起来，用手背抹了一下自己的脸。这鱼力气还大，直接把她脸着地地甩去，差把她甩到外。

“真的吗？”渲宁没听过“俊”这个形容词，其实不知瑾茗是不是在夸他，但潜意识觉得瑾茗应该不是在说他丑。

她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只掌心有些蹭破，其他地方倒是结实得很。

“长得俊的。”

她收回视线，继续动手，她稍稍用力掐了一下，“唔！”人鱼就难耐地勾了勾尾，手抓着下的海草，红着脸别过去。

瑾茗脸不红心不，找着他的。其他地方太了，掐不动。好不容易在腰侧找到了一，还没等她掐下去，下的人就抖得跟什么似的。

瑾茗了，“你这泪，只能通过才能？我掐你一把，会不会因为疼痛生理泪来？”

想让他泪，让他去找其他雌人鱼。

瑾茗瞥了他一，只听他说:“我。”渲宁眨眨，努力不让自己蜷缩起来。

她不，加重了力度，人鱼的睛顿时漉漉一片，看着要掉下泪来。瑾茗一看有戏，也不顾人鱼的，她平时揍西斯的力度猛的一用力，人鱼就弹了起来，瑾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的鱼尾甩到地上去。

他知人类对金有莫名的喜，因为金会让人联想到金币，可他的发是普通的蓝，这让他很是挫败。

“……”瑾茗寻思着她还没怎么搞他，怎么他反应这么大，好像真的发生了什么关系一样。

再怎么说都是人鱼，能难看到哪里去？她对金倒没有莫名的狂，金币和发她还是分得清的，对她来说果然人鱼还是要蓝的发，这才算得上海的儿。

渲宁糊里糊涂就被瑾茗反客为主倒在床上，瑾茗的手在他的腹上摸索了一会儿，到是的觉。渲宁觉瑾茗的手在他上一顿摸，不合时宜地了两声，脸上很快就浮现一抹红，气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