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若若这院里长大的孩，一般工作都早，像井若若能念到中都算是学历的，很多人都是义务教育结束就去工作。井若若自己也打算着，要是今年考不上大学，就不再上学了。

井若若开始给他俩剥瓜，她剥一个放右边，刘浩拿一个放嘴里，她再剥一个放左边，赵峰没动。

过了一会儿，750毫升的二锅空了一半。

井若若：“那好，我先睡喽，有事叫我哦”

井若若回答赵峰：“我带你去”

“好”赵峰将垃圾袋系上，放到门，把刘浩的胳膊挂到自己肩膀上，将他从椅上架起来。

井若若不敢喝了，她悄悄把杯放到桌上，静静地开始一边嗑瓜一边听刘浩对着赵峰。

井若若回房去拿矿泉。

所以跟井若若同龄的人，都不怎么在院里待着，只是偶尔会回来看看大家，二层几乎是空的。

碰杯行列。赵峰突然声：“若若你第一次喝，小喝”

突然，刘浩又声了，这回他的声音很小，但在房间里却传递的很清晰，这次赵峰清楚的听见他说了什么。

井若若和刘浩面面相觑，两人都很疑惑刘浩在喊什么。

“不客气啦，刘浩刚刚是不是喊了？”井若若偏过去瞧床上的刘浩。

井若若开始收拾桌，赵峰把刚刚用来装东西的大塑料袋捡过来当垃圾袋用。他撑着袋，井若若把垃圾扫去。

“嗯”赵峰站在门，目送井若若了自己房间后，关门关灯走到自己的地铺躺下。

在井若若剥完所有瓜和生的时候，赵峰和刘浩终于把那瓶二锅喝光了。

赵峰不时会“嗯”一声，然后俩人举起杯碰一下。

井若若赶带路，她走在前面，刘浩好像还在自言自语，但井若若听不清。

井若若愣住了，她缓了一会儿，向赵峰说谢谢。

刘浩撕了两块炸给井若若和赵峰：“等我自己挣钱了，不用找他伸手要钱了，我他妈第一件事就是那贱人俩嘴”

“他平时睡哪”赵峰突然开，他想了想补充一句，“房间在哪”

赵峰走到门，接过矿泉：“谢谢”

刘浩开始滔滔不绝，讲他妈妈的死脑，讲他爸爸的背信弃义，讲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第二次碰杯后，井若若不甘心又喝了一。这回肚里更辣了，不仅辣，现在还有反胃。

“好哒”井若若回答。

赵峰一边说好，一边把杯还给井若若。

井若若走到了刘浩的房间门，她推开门站在屋里把赵峰迎来：“没有呢，我那儿有矿泉，待会儿给你俩拿过来”

刘浩说：“爸，我叫你那么多次，你怎么不回啊”

正在这时，刘浩又喊一句“你回啊！”

赵峰也回去瞧刘浩：“好像是，没听清”

刘浩已经说胡话阶段，他翻来覆去地喊自己还能喝，放他去再买酒，他要跟赵峰奋战到天明。

“你说什么？你渴了？”赵峰没听清刘浩说什么，他以为刘浩在要喝，“上来”

赵峰摇摇：“没听清，可能是渴了，他房间里有吗？”

“你怎么不回啊”刘浩突然大声说了一句话，赵峰停下铺地铺的动作，站起来走向床边去看刘浩。

“没事，醉话，你，早睡”赵峰回看向井若若。

井若若拿了两瓶矿泉过来，她站在门轻轻敲了几下门：“峰哥，来啦”

刘浩还在滔滔不绝，赵峰突然伸手，把井若若的玻璃杯拿走。他把里面的酒倒到自己的杯里，然后拧开桌上的果给井若若倒了一杯果。

井若若看着赵峰，赵峰好像没喝醉，可跟平常有区别，此时的赵峰更不说话。

井若若所在的福利院其实很小，远看就是一座双层的小破房，一层住几个小孩和院长，井若若这样年龄稍大的住二层。

黑暗中，一切都很宁静，赵峰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呼声。

“妈的，爬床的婊”刘浩又一。

她转问赵峰：“峰哥，刘浩他嘟囔什么呢？”

“赵峰，来，再来一个”刘浩讲到动情之，举起酒杯要去跟赵峰碰。

“我跟你说，你浩哥我千杯不倒”刘浩边说边仰一，赵峰没说话，他，跟着仰喝了一。

一酒下肚，井若若脸瞬间变。妈呀，这东西肚后好辣啊，觉胃一下烧起来了。

“好”赵峰把刘浩放到床上，然后在地上开始给自己铺地铺。

刘浩每次被他妈赶来后，他都往福利院跑。时间久了，刘浩在福利院有个固定房间。

井若若在旁边，她非常认同刘浩的这个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