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么细嘛，查啊？

简行舟愣了一下，啊，，反正不是求。

安德烈没收，回了一句：“我修订文档的时候留了信息，她要是问，你就说是个策展人就好了。”

但怎么可能没有压力呢？从一个刚刚过一场展的新人，一跃成为独立策展人，背负了那么多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的承诺。

简行舟还想骂，就看到一条“对不起，你们还不是好友，请添加好友再发信息”的提示，气得他差把电脑摔了。

“就……”他灵机一动，眉一挑，“前女友啊。”

啊这……简行舟觉自己好像翻车了。

和苦恼。

直到顾易退回房间关上门，一整晚都再没有来过，他才有些后悔。

都说醋意是情的化剂，简行舟愈发佩服自己的机智。正当他沾沾自喜，打算再激一把顾易的时候，忽然听她说——

“怎么认识的？”

“啊？”

“我想见见你的前女友欧若拉。”

“我才没找他，我俩都互相拉黑了。”简行舟打死不承认，“你没看文档上写着名字吗？也是个资策展人，才不是求。”

“我也没打算给你邀功，等我验收完会给你结算佣金的。”

简行舟气得直接把电话挂了，直接微信给安德烈转了叁万块。

“顾易，你选择了我就可以依靠我。你说过我们可以相互成就，那么你至少要给我一个成就你的机会。”

简行舟急得抓耳挠腮，见顾易第二天又在电脑前坐了一整天，他有熬不住了。

他翻遍了联系人列表，最终还是给求发了个消息。虽然他非常讨厌这个人，但又不得不承认他只信得过他的专业能力。

“可以见见她吗？”

如果顾易真的自信到不可一世，简行舟或许还没这么难受。正是因为他从她写的东西里看她小心翼翼的讨好，才让他觉得自己特别没用。

作话：原计划是这个月完结的，但……所以如果月底我还没完结，会停更一段时间，把结局一起写好之后放来，时间不会晚于15号，大家就当囤文了。

“就算你不说，难顾易会以为是你改的吗？”安德烈不屑，“你那个脑能写这些东西？顾易会信？”

想想也是，顾易不找他帮忙，还不是因为他帮不上忙吗？

“这样啊。”

“欧若拉？”他嗤笑了一声，讽刺，“你怎么不叫‘是一光’呢？刚好符合你的光人设。”

当时他确实带了情绪，原本打算先夸一夸再提问题的，而不是这么劈盖脸全盘否决。况且他也不是专业的，万一策划看起来元素多，但实际作起来又不一样呢？

当晚他就将策划给顾易发了过去：“我找人给了建议，你可以参考。”

第二天晚上，安德烈就把修改好的策划给了简行舟：“你拿给顾易看看吧，但别说是我改的了。”他知顾易一直没找他，就是担心再被他“利用”。如果知是他，可能会直接拒绝他的帮助。

“欧若拉？”顾易想了想，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女的？”

简行舟很不会说谎，瞎编只会用边的人参考。

她沉默一阵才说：“我再想一想。”

顾易若有所思地了，看在简行舟里却成了“怅然若失”。

顾易认真看完之后，直接问：“你找求帮忙了？”

简行舟很少这么一本正经，自己也有不适应。除了公事公办地“嗯”，也不知要回应些什么。

简行舟嘴上没好气，但心里还是佩服的——安德烈保留了顾易想要的所有元素，但求不求多，目的全在凸显唐宁画作本。

简行舟快速拖动鼠标，果然看到一个叫“Aurora”的批注人。

顾易难得的没有反驳简行舟的话，而是低看着电脑，又似乎没有看，只是将无措的目光落在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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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没多问，直接让他把顾易的策划以及唐宁画作照片发给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