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无言一瞬，看着他明显好了很多的表情，忍不住问一句：“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霍沉叹了声气，有些烦躁的开：“她非要减，昨晚到今早都没吃东西，饿得低血糖昏过去了，现在吃了早餐又好了。”

俞梨挂掉电话舒了一气，便跑去跟同事汇合了，把咖啡厅简单打扫一遍后，霍镇予的消息也发来了，是问她在什么地方。俞梨想到霍沉不在，便放心的把地址给了霍镇予。

“就是因为是亲妈，才知你是个什么德行，”姜玉扫了他一，说完后停顿一瞬，“不过也不排除你会变懂事的可能。”

另一边，咖啡厅。

“嗯，你也乖乖的，我过两天再去找你。”霍沉皱着眉。

“你说人坏话都不背人吗？”姜玉坐在病床上还不忘嫌弃他。

“那女孩好，”姜玉说完顿了一下，“就是光不好。”

姜玉被他孩气的样逗笑了，半晌嘀咕一句：“也没怎么变嘛，还是讨厌鬼一个。”

“当然，”霍沉抬看向她，“不然还能怎么？”

姜玉听到他的回答后静了静，又突然问：“是一直在一起的吗？”

霍沉斜了她一：“你该庆幸有小鱼在，我只要跟她抱怨两句，而不是跟你发脾气。”

俞梨笑安他：“没事就好，你看着妈妈，让她多吃，不准再胡闹了。”

俞梨听到松一气，同时又忍不住笑：“妈妈还能折腾。”

“还是你听话。”他喟叹一声。

霍沉一晚上只睡了三四个小时，不想跟她聊这些，脆在旁边的空床躺下了：“我睡会儿。”

“别提了，气死我了。”霍沉没好气。他为了不被爸妈发现，早上四就起来了，刚找个酒店准备补觉，谁知突然接到邻居们的电话，吓得赶回A市，这会儿也是忙过了才想起和俞梨联系。

姜玉扭看着他廓分明的侧脸，静了半晌后低声：“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大概是两三个月前，她和你一起去你学校，你还跟我吵了一架。”

电话接通，对面响起霍沉略带疲意的声音：“宝宝。”

她回完消息就把手机收了起来，一扭就对上同事探究的神，俞梨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啊芳，我刚才回了个消息。”

去了。俞梨收到消息后皱起眉，赶跑去后厨给他打电话。

霍沉明白她的意思后气笑了：“你是亲妈吗？”

霍沉薄薄的动了动，并没有接她的话。

霍沉没想到等了半天就是这么个问题，无语片刻后重新闭：“知，但还是喜我，你说你气不气？”

“没事没事，反正也不忙，”同事打趣她，“你男朋友跟你黏糊的啊，这一会儿就发了好几条消息了，不过我要是有个愿意牺牲假期帮我买电

霍沉等了半天没等到后话，又睁开睛看向她：“什么？”

“妈妈怎么样了？”俞梨担心的问。

俞梨乖巧的了，意识到他看不见，又轻轻应了一声。霍沉和她说了会儿话，心情总算好了，放下手机一回，就对上姜玉复杂的双。

“……她知你脾气大又不听话吗？”姜玉问。

“她知你……”姜玉话说了一半，在看到他和自己相似的眉后突然闭了嘴。

“很久之前。”霍沉不想跟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