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他是动气了，正要开安抚，却觉前一，圆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扑倒在海里。

南华瞇了瞇，似乎陷犹豫，就当圆媛以为他打算放过自己时，又听见南华在她耳边低声：「一人痛一回，扯平了。」

「嘿嘿，才不是呢！阿和也是在你肚里怀了十月，育儿者母也！」

半晌后，圆媛天外飞来一笔问。

「为了扶正这世间的秩序，贫已将半个灵魂给了歿世冥王。」缘贞气，收敛起不小心溢的。

听完缘贞的叙述，阿和如果有泪一定泪满面，但他现在只能睁着望着前方的娘亲和缘贞。

「虽然不知你怎么跑下来的，自己的师父得自己去拜。」圆媛手腕轻转，阿和只觉得躯一轻，变回原本的孩童模样。

「如果是要我来杀你，免谈。」

阿和伸手攥住圆媛落在腰际的金发丝，细声：「阿和知了，娘亲要好好保重，不要常惹爹爹生气，你们要好好相，还有……」

「你再讲下去缘贞都要走远了！」圆媛赏儿一记白，随后收起厉顏给阿和个拥抱。「好好照顾自己，谁欺负你就告诉植们，娘亲立刻下来教训他们！」

「生孩很痛的！」

似乎看穿妻的想法，南华对她安心的笑容：「别愁了，阿和跟着缘贞不会有事的。」

「……」

儘他们寿命很长，但谁也说不准往后。

南华脸一青，「你才是他的『娘亲』。」

「本尊想过了，」压在她上的南华沉声：「既然阿和搞不清楚该喊谁『娘亲』，那不如就让他亲瞧瞧谁才是『育儿者』吧！」

两人站在开得灿烂的红海里，像是要画般绝丽动人。

闻言圆媛扯了扯嘴角，到现在北辰还是无消无息，把希望放在她上……靠谱吗？

「真的捨得？」南华抬手抹去妻脸上的泪。

直到那小小的影消失在红海，圆媛觉一隻大手环上她的腰，而她则放松地靠上熟悉的膛。

「贫不了仙籍，更不允许自己堕，活着痛苦，求死不能！」缘贞咬牙望着圆媛，「姑娘，贫有一事相求……」

「你爹是司日升日落的，还怕他找不到你？」圆媛笑了笑，「好孩，与其待在天界数仙鹤，娘希望你用自己的双来看这片天地。」

「人可是你选的，我捨不得也得放手。」圆媛瞪夫君一，每当南华提起缘贞时，总是亏欠的神情。

「嘛不说话？」圆媛伸手戳了戳他结实的膛。

阿和眨了眨，「但爹那边……」

像是早就料到答案，缘贞扯了扯嘴角，苦笑：「那就请姑娘莫再来纠缠贫，后会无期。」

南华轻叹气：「想拿回缘贞的魂魄，只能冀望北辰了。」

「是说，阿和真的是该喊你『娘亲』，对吧？」

他尽力修补凡间的秩序，这样一步步走了五百年，他尝试过自刎却总是被莫名阻止，只能独自一人游在这世间，不知尽在何方。

阿和迟疑了一下才頷首，蹭了蹭圆媛温的怀抱，才小跑步往缘贞离开的方向离去。

望着缘贞远去的背影，阿和觉得心尖疼，想转喊娘亲，下一秒圆媛的脸就在他前放大。

不过当数月后当圆媛分娩时，她一都不觉得哪里扯平了……

阿和的目光不断在圆媛和缘贞间游移，他能觉到有戾气从缘贞上飘盪来，那气息他也从圆媛上受过……是！

圆媛赤眸倏地瞠大，对上南华笑的黑瞳，她觉南华的气息在自己脸上，顿时像了火般灼。

不过就算他往后如何静心修，每当新月之夜，他就得承受的负载。

「你……」

圆媛伸手轻拍她的肩，「缘贞是可怜的孩，你不是总吵着普化天尊那太无趣吗？跟着缘贞看这个世界，我想会比你待在桌前念一个月的经书来得有用。」

圆媛的怒吼全被夫君的吻吞肚里，她想想罢了，再怎么疼也不会比被折了骨还疼。

群龙无首，江湖大，是你把凡间的秩序扶正的，有什么好没有脸见他？」

当圆媛提议让阿和留在凡间时，他是不同意的。不过圆媛说的没错，天界确实太过安逸，他们虽阿和，却不愿他活在过度安逸的环境。

「有事还得了！」圆媛抬脚踹了夫君的膝角，疼得南华俊脸扭曲。

「娘亲。」阿和声唤。

当年南华与圆媛等人虽将冥王的神识带离凡间，但冥王的力量存在凡界也有数十年，若不除这些力量，凡界早晚会覆灭。

说完他也不等圆媛回应，转离去。

缘贞那时还小，他只记得脑里现幽幽的嗓音，后来他才明白，自己的魂魄被冥王夺去了一半，他拥有长生不死的，也有使用不尽地内息。